此刻显得格外安静,沙袋的另一侧空地,韩武手持斧兵,招式行云流水,挥舞之间,饱含肃杀之意。
一招一式,更是颇具重量。
五百斤的斧兵,外加逼近四千斤的气力、圆满级的斧法,让韩武整个人化身成战场悍将,所向披靡。
若是四周有敌人,只怕无人能够承受他一斧之威。
呼。
将三十六式斧法演练一遍后,韩武收功,眼中的喜色愈发浓郁。
‘得此斧兵,简直如虎添翼!’
一套连招下来,斧兵格外顺手,比砍柴斧不知好用多少,用于施展风雷式,更是得心应手。
‘就是我目前气力不足,短时间使用尚可,长时间使用,对体力来说,消耗不小。’
韩武气息微喘,活动了手臂,还是有些发酸的。
倒不是什么大问题。
待境界突破,增长气力,想必能解决这一困境。
目前而言,韩武更在意斧兵对自身实力的加成。
‘有了这斧兵,不知道对上杨廉,孰强孰弱?’
杨廉盗取他秘籍之事,他可是一直还记在心底。
未得到斧兵前,他心思少,得到斧兵,不免活泛起来。
这让韩武不禁摇头失笑,身怀利器,杀心自起,再这般想下去,就不是‘对上’了,而是‘杀不杀的掉了’。
‘似乎……未尝不可?’
韩武目光微闪,琢磨起了杨廉的实力。
杨廉乃练筋圆满,同样使用斧兵,境界上他不如对方,但斧法上有所弥补。
上乘斧法,按照郑回春所言,即便是在州城都颇为稀少。
杨廉所学斧法,自然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真交起手来,纵然不是五五开,我也不会弱太多。’
一番比较,韩武自诩并非完全不可敌杨廉,但真实情况如何,唯有等真正交手才知道。
‘先前引起狗叫、第一次盗取秘籍者,以及黑衣人幕后之人,会不会都与杨家有关?’
那晚韩武虽未进入杨府一探究竟,但心底已经认定杨廉盗取了秘籍,不免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串联起来。
越发觉得有此可能。
‘都三天了,杨廉应该开始学风雷式了吧?’
韩武轻笑一声,心生好奇,不知杨廉有没有发现秘籍真假。
没发现的话,现在又苦练到了何种程度?
还真让人期待,日后他发现苦练千百次都未入门,会不会气的怀疑人生?
‘不过,他应该等不到那时候了。’
韩武笑容微微收敛,秘籍虽假,却仍是他的,偷他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紧了紧手掌,随即松开。
略过杨廉,韩武不禁想到宋秋白,这个武院曾经的第一人。
‘对上宋秋白呢?’
念头维持不到半息便消散,他对宋秋白知之甚少,无法比较。
继续欣赏斧兵。
韩武细细打量着上面的精致纹路,怎么也看不够。
叮。
手指轻弹斧刃,发出清脆的声音,移动之余,有微弱的光泽闪烁,透着寒意。
‘不知道这斧兵开刃没有?’
兵器需要开刃,方能显现威力,光靠看是看不出来的,韩武拿起揪掉一根头发,落在斧刃上。
发丝触之即断。
‘看来不光开刃了,还开锋了。’
开刃是初步打磨,开锋是进一步磨砺,往往是先开刃再开锋,单出锋利程度而言,斧兵显然两者俱有。
这让韩武稍微放心,不然没开刃的斧兵,砍起树来都不利索。
‘天色不早了,待吃完晚饭,便去试试看能不能借助香引虫找到白渠吧。’
自那天与白渠交谈,韩武就察觉到白渠的不对劲,于是在其身上留下了十里香。
眼下正好派上用场。
就是不知,这些天过去,白渠藏的有多远,太远的话,香引虫可找不到。
走出房间,看了眼天色。
老天爷到底没下雨,天空只是一直阴沉着。
韩武进入厨房,忙活晚饭。
……
十五过后的月亮残缺,却格外明亮,穿透黑云照射大地,给山林都蒙上一层淡淡白霜。
白湖泽野之地。
白渠顶着月色捕鱼归来,即便是时常走这条路,也脚步鬼祟,小心翼翼。
没办法,这些日子他都是这么过来的。
自己被抓倒是无所谓,就是担心连累父母,好在父母都通情达理,没有怪他。
‘可惜,没能杀死宋翊,反而被其察觉到了。’
当晚的情况颇为紧张,他第一次动手,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