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武转身拿来抹布,裹起书本,翻看查看,嘴角逐渐拉出圆润弧度:“终于,露出马脚了!”
……
杨府。
脚步声率先踏入府内,杨廉紧随其后。
不论是前者的轻快,还是后者泛喜的面容,都说明他此刻的心情颇为舒畅。
能不舒畅么?
刚去了趟韩武家,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韩武竟然将斧法秘籍用来垫桌角,简直不可理喻。
正好,凭白便宜了他。
“爹。”
进入大堂,杨廉本欲回屋,却倏地瞧见大堂内端坐的杨玉清,他双眸紧闭,像是久等多时。
听到脚步声,杨玉清缓缓转向杨廉,眼神平静,落在他手提的包裹上。
“成功了?”杨玉清起身,语气带着几分讶然。
杨廉高兴点头:“嗯,爹,你是不知道,韩武……”
他将获得斧法秘籍的过程悉数告知杨玉清。
杨玉清听后,眉头微凝:“如此简单?会不会有诈?你打开给为父看看!”
“好!”
杨廉应声,心中不以为然,觉得理所应当。
韩武再有天赋,也是贫穷出身,见识不高,以为藏桌角这般显眼之地无人能查,殊不知自作聪明。
将包裹放在桌上,杨廉正欲打开,却被杨玉清伸手阻拦:“离远点。”
“爹,不会有事的。”
杨廉轻笑一声,觉得杨玉清有些小题大做了。
他边说边打开包裹,包裹开启的刹那,秘籍显露出来,同时还有一团黑雾冒出。
“不好!”
杨廉未能第一时间注意到,杨玉清却及时发现,一把推开杨廉。
猝不及防下,杨廉身形踉跄,跌倒在一旁。
“爹,这是?”
杨廉并未受伤,后知后觉起身,轻拍了尘土,心有余悸望向那团黑雾。
“我也不知,切记不要吸入。”杨玉清提醒道。
杨廉点头,父子俩远离秘籍,静等黑雾消散,方才靠近。
“大意了,这韩武还是有些手段的。”
杨廉面色微沉,小心驶得万年船,他却因为轻视韩武险些阴沟翻船。
“没事。”
杨玉清摆了摆手,见黑雾散去,率先走上前去,没有用手,而是用剑挑起。
又一团黑雾袅袅升起,映衬的杨廉的脸色都变得暗沉起来。
“这家伙,有完没完了?”
秘籍外有毒,里面还藏毒,还让不让人看了?
杨玉清面色如常,不断翻页,所幸两团黑雾后,再无异常。
杨廉的脸色随之好转,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喜色。
能令韩武如此大费周章布置手段,这秘籍十有八九为真。
“爹,可以看了吗?”
话虽如此,这回杨廉却小心多了,没有冒昧行动,而是询问杨玉清。
杨玉清迟疑了下,最终点头:“应该无碍了。”
杨廉闻言上前,杨玉清紧跟其后。
“等等。”
蓦地,杨玉清大喝一声,吓的杨廉急忙止步,回身望向自家父亲,问道:“怎么了?”
“书里有十里香!”
“十里香?”杨廉先是一愣,随即暗骂不已,“混账东西!”
杨玉清无动于衷,向前挺身,手掌舞动,用劲力湮灭十里香。
空气顿时滋滋作响起来。
片刻后,响声停止,杨玉清并未停手,而是身形一跃,跳窗而出,眨眼间不知所踪。
杨廉在一旁等着,目光于窗外和书本上来回转动着。
少顷,杨玉清回来,杨廉连忙问道:“爹,你在做什么?”
“秘籍中有十里香,韩武身上说不定有香引虫,我去外面查看下是否有人。”杨玉清解释道。
“结果如何?”
杨玉清摇头:“暂无来人,应该是他还没发现。”
“有这个可能,我取秘籍时,韩武家门紧锁,今晚怕是不在家。”
杨廉若有所思,旋即笑道,
“不过就算他今晚回家,也未必会发现秘籍失窃,我已经妥当善后,他难以察觉,而且……”
顿了顿,杨廉颇为自信道:“就算他循着十里香找到此地又如何,没有证据,他能如何?”
“便是郑回春,也不会冒大不讳无缘无故闯入他人府邸正大光明调查。”
“至于偷摸前来,他有这个本事来,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本事走。”
杨廉说的轻巧,杨玉清却没有掉以轻心,反复侦查数次后,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