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试考核内容?”韩武来了兴趣,他也想知道,遂而问道,“有人成功了吗?”
“没。”
苏远和白渠对视一眼,皆摇头。
苏远轻叹一声:“咱们院子共有九名练筋武者,已经上去了七个,现在就剩秦怒和宋河了。”
嘭!
正说着,不远处传来动静,秦怒没躲掉,膝盖正中一颗石子,落幕下场。
场上众人的脸色均变得难看起来。
白渠见状摊了摊手:“现在就剩宋河一个了。”
“该宋河上场了。”苏远面露苦涩。
韩武没有说话,投射视线,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宋河身上。
“这家伙的实力很强吗?”韩武随口问了句。
他才刚来,还没看几眼,对具体情况不了解,更不知柳涛的实力。
白渠想了想说道:“秦怒是练筋圆满,但柳涛的速度和反应似乎都高于秦怒,至少是练筋圆满境界,就是不知跟宋河比……”
嘭!
话音未落,柳涛已然出手。
“闪开了。”
白渠面色一喜,眼下他们能不能知道州试考核内容全都靠宋河了,自然不希望他落败。
苏远没说话,这才第一颗石子,远不是高兴的时候。
‘此人……’
韩武凝眉而视,眼中透着肃然。
仅从柳涛出手来看,无论是速度、精准度,还是力道都非比寻常。
‘这便是练筋圆满的身手吗?’
各方面的差距,或许无法通过投掷石子悉数知晓,但管中窥豹,令韩武对练筋圆满武者的实力有了较为清晰的认知。
‘没记错的话,邢寒也是练筋圆满……’
嘭嘭!
第二轮是三颗石子,宋河还是轻松闪开。
嘭嘭嘭!
第三轮是六颗,宋河同样闪开,还剩下最后十颗石子。
“咦,这家伙准备十颗石子一起?”苏远惊疑一声,看出了柳涛的打算。
白渠笑道:“这不更好?一次性结束,到时候我们就能得到州试考核内容了,你说这柳涛人还怪好的,知道我们等五月份才能打听到这个消息,主动来提前告诉我们了。”
“不要大意。”
苏远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一颗心提起。
嘭……
很快,柳涛出手,十颗石子同时抛起,尽贴斧背,发出珠落玉盘的清脆声,仿若十支箭矢,激射而出,散布开来,笼罩向宋河。
如此手段,看的众人惊忧参半,就连韩武都替宋河捏了把虚汗。
十颗石子连弹,不是大网,胜似大网,罩的人无处容身。
宋河能行吗?
韩武心头浮掠过一丝怀疑。
这般猜疑同样游荡在众人心底,化为一只无形大手,攥紧心脏,使得他们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啪!
时间很慢,却又很快,最终结果在众人的注视下,赤裸裸的呈现出来。
‘宋河输了!’
白渠声音细若游丝,道出众人不愿相信的事实。
苏远脸上写满了叹惋。
‘可惜了。’
韩武看的清楚,宋河距离成功只差一步之遥。
十颗石子躲去九颗,最后一颗险些能够避开,不知何故,动作慢了半拍,最终功亏一篑。
‘我能挡住吗?能挡住几颗?’
离开的路上,韩武心思全在石子上面。
虽说他现在还未达到练筋,但也想知道自己与练筋武者的差距。
他暗自比较一番,觉得自己至多能同时避开五颗,若是更多,自觉不行。
这还得在提前预知且至少保持二十米的距离下,否则顶破天三颗。
而宋河与柳涛的距离不过才十米,宋河却避开了九颗……
‘差距有点大!’
韩武抚了抚额,嘴里呢喃一句:“练劲,任重而道远啊……”
……
庭院外。
闫松面无表情送客:“就送到这儿吧,武院你也熟悉,无人拦你,自己走出去即可。”
“……闫兄不多送段路程,这才刚走出庭院没几步呢。”
岳元平忍不住道,“闫兄,你我好歹曾共事一番,彼此的情谊,不至于几十步就走完吧?”
闫松闻言,只是瞥了眼岳元平,眼神平静,如看陌生人。
岳元平久经世故,看出闫松的嫌弃,倒也不在意,而是失笑摇头:“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闫兄秉性还是如此耿直。”
“请!”闫松懒得跟对方多说一句,惜字如金。
岳元平没理睬,自顾自继续道:“就是不知道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