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武是整晚与劲力抗衡,气血亏损,身体疲惫,闫松则是替韩武化解劲力,破费心神,精神疲惫。
“多谢师兄了。”
韩武给闫松倒了杯茶水,向其道谢。
想到昨晚的狂暴劲力,他就阵阵后怕,此次若非闫松,后果不堪设想。
闫松摆了摆手:“无妨,说起来,这劲力之祸还有我的原因。”
“嗯?”
见韩武不解,闫松解释道:“你体内的劲力,看似只有一股,实则为两股,一股是伍强的劲力,一股是我的。”
“伍强那股,应当是你偷袭伍强时无意间接触到的。”
“至于我的那股,还记得你一拳轰击我的长枪吗?”
“当时我的长枪遍布劲力,你拳头落下,哪怕接触时间再短,亦有部分劲力进入你身体。”
“这些劲力,对于练劲武者而言,不算大问题,但对你而言,颇为致命。”
“幸好及时发现,提前化解,免去了不少的麻烦。”
韩武深以为然。
昨晚的劲力将他折磨的够呛,留下了不少阴影。
闫松继续道:“不过你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此话何解?”
“人体本没有劲力,有人对你使用了劲力,你便感受到了劲力,以后练出劲力就会轻松的多。”
闫松抬手作势要拍了韩武的肩膀。
韩武以为他要让自己再体会下劲力的奥妙,连忙侧身躲闪开来。
这般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姿态,看的闫松哈哈大笑。
“师弟,就算你不想提前感受也没用,等你到了练筋圆满,师父自会带你体悟一番的。”
“啊?”
韩武傻眼。
他是真的不想再切身体会劲力了,这对开挂的他而言无疑是一种折磨。
闫松耸了耸肩,幸灾乐祸,继而话锋一转:“对了,师弟,你的镇山河是怎么回事?”
昨晚因为要帮韩武化解劲力,无暇分心,一直憋到现在才得空询问。
“什么怎么回事?”韩武纳闷,没听懂闫松的话。
闫松急了:“就是怎么突破的?”
“练着练着就突破了啊……”韩武面不改色。
闫松:“……”
枪呢?
我的枪呢?
“师兄,你找什么?师弟帮你找。”韩武疑惑的看着四处找东西的闫松。
闫松头也不抬:“我找枪,想看看没有枪头能不能捅死人。”
韩武:“……”
“咳。”
站在院外多时的郑回春轻咳一声,负手走进院子,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闫松和韩武恢复正经,恭声道:“师父。”
“嗯。”郑回春轻轻颔首,看向韩武,关心问道,“身体如何了?”
“在师兄的帮助下,已经无恙了。”韩武回道。
“没事就好。”
郑回春找了张竹椅坐下,面向韩武,“没事打两拳。”
“现在?”
韩武心思微动,猜测到郑回春应该是为了验证他的拳法,但他气血还没恢复呢。
“嗯,无需动用气血。”
郑回春自然意识到这点,临了补充了句。
“好。”
韩武应下,随后来到院子中间演练起镇山河,动作缓慢,招式圆润,即便没有动用气血,都打出了不俗的气势。
闫松走到郑回春身旁,与其一同看了起来。
尽管已经知道韩武镇山河大成,但亲眼所见心头还是荡起涟漪,曾经他和师姐郑诗悦为了达到这一步,可没少吃苦。
皮肉下的伤疤都不知道盖了多少层。
轮到韩武,吃不吃苦不清楚,但速度是真的快。
快到……
闫松瞟了眼韩武,轻声问道:“师父,你怎么看?”
“嗯?”郑回春挑了挑眉。
他对闫松太熟悉了,这家伙一开口就知道他在憋什么屁。
闫松没给郑回春开口的机会,自顾自的感慨道:“当初师父您将镇山河传给师姐和我时,师姐花了一年半时间大成,我花了两年时间大成,可跟师弟比起来,真是天壤之别,他总共才修炼不到半年!”
感慨之中,尽是惊艳。
倘若说,韩武再多花一年半载,他也不至于如此惊叹。
关键是,他们花的时间仅是从小成到大成,而韩武全程都不到半年。
这样的拳法天赋,令人望洋兴叹之余,真是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
郑回春默然,表情平静,但那时不时滚动的喉咙彰显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口水都快干了,惊讶却如波浪一股接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