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去!”
褚岳屁颠屁颠应了声,心中别提多高兴了。
怀揣激动,褚岳来到三楼,跟下方的热闹相比,三楼还算安静。
他找到门上挂着胭脂名字的房间,轻轻敲门。
“是阿贵吗?”
一道如清泉般的温柔懒散声音响起。
褚岳听后眉头微凝,他从这声音中听到几分压抑的喘息。
里面有男人还叫他?
褚岳心中戚戚,旋即眉宇散开,面不改色推门而入。
刚踏入门内,他余光就瞧见旁边的身影,赫然一惊。
“胭脂,你……”
褚岳望着眼前仅剩下件肚兜的妙曼女子,只感觉一股火气蹿升而起,变得口干舌燥。
“阿贵,救我!”
胭脂楚楚可怜蜷缩着身体,话语瞬间唤醒褚岳,后者顿时警惕起来。
蓦然间,一道冷漠的声音自门后传来:“别动。”
木门吱呀一声关上,褚岳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冰冷,心神俱震。
“你是何人?”褚岳强装镇定问道。
那道声音冷然道:“伸手,把这颗药丸吞下去,我再回答你。”
褚岳刚想询问是何药丸,就感觉刀锋贴紧皮肤,随时都能划破。
“快点!”那人不耐烦的催促了句。
褚岳想拖延时间,奈何那人刀锋越贴越紧,仿佛看穿他目的。
咬了咬牙,最终褚岳吞服下丹药。
嘭!
下一刻,脑袋后传来一阵眩晕,褚岳两眼一黑,不省人事。
不知过了多久。
还是那道声音唤醒他,褚岳睁开惺忪双眼,终于看清来人身份。
‘计虎!’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找上门之人竟然是死去的计虎。
这怎么可能!
他心思百转,感觉是自己记忆出现了大问题。
而便在这时,计虎一句话让褚岳遍体生寒:“褚岳,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
“阁下怕是认错人了……”
心神大乱的褚岳表面上未曾显露任何破绽,当即想要矢口否认,但当瞧见计虎洞若观火般的眼神,戛然闭嘴。
他语气干涩问道:“你怎么发现的?”
“你觉得我会大发慈悲告诉你?”计虎冷笑一声。
为了得到褚岳的消息,他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岂会泄露。
“胭脂呢?”褚岳没有在意,环顾四周,焦急问道。
计虎向床榻投去个眼神,褚岳望去瞧见了仍然穿着肚兜的胭脂。
他脸上闪过一丝愠怒:“你能不能帮我把她衣服穿上,不然她会着凉的!”
“?”
计虎闻言明显一愣,刚到嘴边的话语,硬生生被褚岳这番话给狠狠压下。
这小子还是个痴情种?
他不屑一顾,女人只会影响他拔刀的速度!
“你若是不给她穿上衣服,我便是死也不会告诉你药方在哪!”
“……”
计虎的眼眸罕见泛起一丝生理性的鄙夷和厌恶。
见过痴情种,但像褚岳这般对一个风尘女子痴情到这般地步的,真是小刀捅屁股,开眼了!
“还不快去!”
褚岳仗着药方在手,颇为有恃无恐。
一时间,计虎发现,他还真无法因为这点小要求拒绝对方,只好咬牙切齿道:“好,你有种!”
褚岳被绑住,已有一层保障,再加上中毒,双重保障下,他丝毫不担心对方会跑。
现在又如此痴恋一名女子,他更不担心了。
所以没多想,就拿去胭脂的衣服,走到床边。
结果刚准备给对方穿上,褚岳咆哮着怒吼:“别碰她!”
“草特么的,劳资不喜欢女的!”
计虎忍无可忍,跟着怒吼一句,声音顿时盖过褚岳。
褚岳闭嘴,嘴角微微抽动,眼神看向计虎,充满怪异。
你这是什么眼神?
计虎怒目而视,后者却避开了目光。
“……”
沉默良久,计虎轻咳一声解释道:“我只是不喜欢这女的。”
他是被褚岳这恼人的要求气昏了,所以才脱口而出,自然不是真的不喜欢女人。
但褚岳眼神躲闪,明显不信,听到他这般辩解话语,缩了缩脖子。
计虎见状,直接将衣服盖在胭脂身上,起身,俯视褚岳:“我没有时间跟你浪费在女人身上,最后再问你一遍,药方在哪儿?你若是不说,我便杀了她!”
“我说!”褚岳忙不迭开口,“但你保证要放过胭脂。”
“我只要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