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风起云涌,始终不见他身影。
搞得韩武都颇为郁闷。
他可一直都在等待着褚岳的出现了,这家伙倒好,迟迟不来找他。
夜巡还在继续,官府那边同样毫无进展。
褚岳之事僵固在原地,两门功法的还贷按部就班进行着。
截止目前,练肉篇偿还了四千多点经验,熊罴练肉法则两千五百点经验。
两者都不算慢。
按照这个速度下去,都不需要三个月,差不多两个月就能还清一万四千点经验。
‘此外,最近运道每天增长的也不错,两天左右差不多便能继续贷了。’
韩武看了眼运道,眼中噙起期待。
除了褚岳,其余的都在稳步变好。
又练了会儿,韩母的声音穿透厨房,传入院子:“小武,吃饭了。”
三天前,韩武就已将韩母从闫松家接回,如今生活回归正常。
“娘,马上。”
韩武回应了句,待到运转周天结束,便卸下一身疲惫去吃饭。
“小武,小诺今天来了。”
韩武正扒拉着饭菜,韩母突然放下碗筷,幽幽说道。
“是有什么事情吗?”韩武停下咀嚼,疑惑问道。
他在后院练武,并未听到韩诺的声音,可能是对方没进院,也可能是他太过专注了。
“嗯,有,还挺大。”韩母声音和面色都有些古怪。
韩武愈发奇怪:“什么大事?”
“他要成亲了!”
“啊?”
韩武轻咳一声,饭菜在嘴里翻涌,险些呛到喉咙。
“什么时候?”
将饭菜迅速吞咽,韩武喝了口水,缓过来后,高兴问道。
这的确算大事,而且是大喜事。
“就在月底。”韩母回道。
“月底啊。”韩武盘算了下时间,“那估摸着半个月不到,也快了。”
“新娘是陆箐箐!”
韩母见韩武完全不知情的样子,再度抛出个小炸弹。
韩武的嘴巴顿时张大:“怎么是她?我记得他们才认识不久吧?”
“嗯。”韩母点头,“之前小诺就定下婚事,就等着明媒正娶,这不因为小诺坐过牢,人家就嫌弃上了,这门亲事黄了不久后,小诺和箐箐就对上眼了,一来二去,连婚事都定下了吉日。”
她语气颇为复杂。
毕竟之前心底还抱有让韩武娶陆箐箐的想法,可惜自搬家后,陆箐箐便少有来访。
让她连撮合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这事?”
闻言,韩武的脸上顿时犹如吃到大瓜般变得精彩起来。
他倒是没想到,韩诺成亲的背后,还有这么一段曲折故事。
“你笑什么?”
韩母不解,这小子怎么笑的跟自己成亲一样?
“没事。”
韩武摆摆手,起身去盛饭,随即坐下接着与韩母唠嗑。
后厨内,回荡着母子俩的谈笑声。
城门内。
褚岳细嚼慢咽着冰冷的酥饼,默然的望着通缉栏下高高悬挂在最顶部的通缉画像。
以前这个位置是计虎的,现在变成了他。
画像上的人与乔装打扮前的他有七八分相似,与此刻的他大不相同。
他倒不必担心被察觉。
注视着画像,褚岳浓眉紧皱的像一团乱麻。
‘该死,到底是何人栽赃陷害我杀武生,还将我身怀豹胎生劲丸药方之事公之于众?’
褚岳心情糟糕至极,得到药方本该高兴,但莫名背上人命,被全城通缉,如何能笑的出来。
而且死者还是武生,更是药帮帮主伍强唯一子嗣。
简直跟捅破半边天没有什么区别。
这段时间,不仅官府将城内翻了个底朝天找他,就连武院都派出教习四处打探消息。
药帮帮主伍强更是跟疯了一样,在黑白两道悬赏他,使得他想购买炼制豹胎生劲丸的药材都举步维艰。
压根不敢露面,否则迎接他的将会是药帮暴风骤雨般的报复。
如此种种,归根结底都赖那名栽赃嫁祸他的幕后之人。
若非他公布药方,陷害他,他也不至于落到如此田地。
奈何他调查良久,还是没有半点头绪。
‘我有药方之事,从未泄露,此人是如何知道的?莫非他是计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