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慢吃吧。”
休息的差不多了,韩武起身准备练武。
小黑时不时的抬头,见韩武不在,吃的愈发兴高采烈,尾巴都摇了起来。
韩武目睹后哭笑不得。
正准备练拳,小黑突然尖叫一声。
‘是野猫!’
韩武脚掌猛踏地面,做驱赶之势,吆喝一声。
野猫不惧人,俨然不动,快速逼近小黑。
它的体型可比小黑大多了,小黑望着步步紧逼的野猫,瑟瑟发抖,主动退让主场。
韩武见状,当即怒目圆睁。
这还了得!
区区野猫也敢欺负他家小黑,找打!
韩武快步向前,驱赶野猫,野猫察觉到危险,狼吞虎咽,迅速扒了几口,急流勇退。
啾!
可惜韩武眼疾手快,倏地抓住野猫。
野猫骤然受惊,毛发炸起,呲牙咧嘴,利爪如刀刃般划过韩武手臂。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反而有些瘙痒,爪与肉摩擦间,更有刺耳声响起,像是铁器摩擦。
韩武猝不及防,身体能承受,但神经本能给出反应,松开了野猫。
野猫脱困,化为一溜烟,转眼蹿至围墙,消失不见。
“汪汪!”
旁边的小黑温柔的叫唤了句,韩武还以为对方在关心自己,结果低头望去,这家伙屁颠屁颠的又吃了起来。
摇头失笑,韩武看向手臂。
‘竟然连伤痕都没有!’
手臂衣服划出两道痕迹,但皮肉无暇,连毛发都未有损伤,这倒是让韩武对自己坚韧的皮膜有更为直观的体验。
猫爪本就锋利,野猫爪子更是如此。
盖因后者要靠爪子狩猎,所以经常磨爪,会比前者锋利些。
锋利程度或许不比日常打磨的菜刀,但至少是镰刀级别,也即是说,此刻韩武的皮膜防御勉强挡得住普通兵器。
当然,并不绝对,毕竟野猫气力小,哪怕全力以赴估计都产生不了多大威力。
换成韩武,这一爪下来,估计直接刺穿手臂都有可能。
‘不过这野猫的速度好快,连我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换位思考了下,韩武又琢磨起人猫的差距。
与野猫比,他在气力和防御占优,野猫则在速度占优。
仅此而已。
但不仅攻击了韩武,还全身而退,当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我记得闫教习曾言,练皮侧重防御,练肉侧重气力,练筋侧重反应和暴击,若是达到练筋,甚至能徒手夹苍蝇。’
‘我现在才练肉小成,说慢不慢,说快也不快。’
“得抓紧了。”
切身体会到自身实力的具象化,还有州试鞭笞,韩武练拳越发专注。
……
是夜。
秦府灯火通明。
一道身影踱步进入院子,开门,走了进去。
“爹,什么事这么着急?”
秦怒急切之余,更多的是好奇,连房门都忘记关闭,还是秦鹤提醒。
“看看。”
秦怒接过秦鹤递过来的信纸,查看起来,脸色随着眼珠子转动而变化。
“爹,这是什么药方?”秦怒问道,神色惊疑,“该不会是……”
秦鹤轻轻颔首:“不错,是豹胎生劲丸。”
确定如自己所想,秦怒欣喜若狂,反复观看确定,旋即脸上表情凝固。
“等等,这药方好像不全。”
秦怒愕然望向秦鹤。
秦鹤没有隐瞒:“是不全,因为这不是从计虎身上得到的,而是自县衙内部流出。”
“县衙?”秦怒冷静下来,大脑转动,“计虎被抓了?”
秦鹤摇头:“不是,计虎仍逍遥法外,最近两天,有人连杀三名差吏,这纸张是差吏在凶杀现场发现的。”
“听起来像是假的。”秦怒皱眉,对纸张真实性存疑。
“假不假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药方已经暴露,县衙的人知道了药方疑似在计虎身上。”
“爹的意思是?”
“官府本就通缉计虎,现在计虎又作乱连杀三名官差,罪上加罪,再加上此药方,不管是为了维护朝廷威严,还是为了得到药方,县衙都会不遗余力抓捕计虎,此外,四大家族等势力也知晓了此事。”
秦鹤语气沉重,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他的计划。
原本仅有他们父子俩知道的消息,转眼传开,他们想要独吞药方,怕是难上加上。
秦怒也想到了这点,面色微沉:“爹,确定凶手是计虎吗?”
“你怀疑有人栽赃嫁祸?”秦鹤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