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会问州试名额。
他表示理解,毕竟年轻气盛,心有不忿,实属正常。
“郑师,你笑什么?”
韩武疑惑看向郑回春,没问,但眼神释放出这一层意思。
他的确不懂郑回春在笑什么。
“没事。”
郑回春摆摆手,不愿伤了少年心。
他轻咳一声,有心为韩武站台:“等她们下次来的时候,你就告诉他们你是我郑回春的徒弟!”
这番话,算是彻底奠定了韩武的身份。
不过韩武此刻的注意并不在此,他面色古怪,欲言又止。
“嗯?”
郑回春见状,斜了眼韩武,“怎么?”
韩武只好摊手道:“其实他们提起过你。”
“都说些什么?”郑回春挑挑眉。
“说……”
“说!”
“说您和宋岩庭比不过她们的院主!”
“简直胡说八道!”
郑回春破口大骂,毫不在意形象。
韩武装作没看见,心中犯嘀咕,自己这个师父,真是性情中人。
就是不知他与隔壁县院主究竟谁厉害?
跟李睿比呢?
“那你觉得呢?”
思量间,郑回春声音响起。
语气很平静,与刚才恼怒的样子判若两人,韩武却从中听出了蕴藏的在意情绪。
他觉得还是不要触及对方眉头为好,斩钉截铁道:“自然是郑师您厉害!”
“那是自然。”
郑回春轻轻颔首,话锋一转,“不过两女竟然敢如此贬低你,讥在徒身,痛在师心,以后你定要让她们知道,莫欺少年穷,然后在小说中写死她们。”
“???”
韩武大脑都萎缩了下。
这不是肖哥的发言,怎么郑回春也会?对象还变成了自己?
等等。
郑回春是怎么知道这句话的?
他只告诉了闫松,是闫松说的,还是这个世界本就有的?
还有,为何叫他去?
韩武严重怀疑,是郑回春觉得自己想莫欺中年穷,不愿以大欺小,所以才叫他去的。
他哭笑不得,老郑还挺记仇!
“韩武,以你现在的水准,想要参加州试,还差的远,顶多就一门打法勉强合格。”
郑回春轻咳一声,恢复常态,一本正经道,
“至少得等你境界达到练劲,方有资格。”
其实练筋圆满便可,但他与李睿约定的条件是练出内劲,那就按照此标准来。
‘练劲?!’
韩武讶然,这与他所想有些出入。
练肉之后是练筋,练筋之后是练劲,他目前可还在练肉徘徊呢。
而且,练劲哪有这么容易。
整个武院内院武生中,截止目前都没有出现个练劲学员。
他们这些人中,天赋至少是中等根骨,甚至上等根骨也不在少数,修炼时间充足,家境优越,连他们都未曾练出劲力,足以说明其难度了。
他有信心能达到练劲,但不确定要多长时间。
“其实,飞邺县与阳木县整体实力相差无几。”
“上届之所以飞邺县武院会盖过阳木县,无非是因为对方培养出了杨辰这么个练劲武者,一鸣惊人。”
“但真要对比起来,杨辰远不如上上届的宋秋白,同为练劲,杨辰最终成绩排名前五十,而宋秋白则第二十。”
“一两个排名距离,对应实力差距可能不会很大,但十几个就不同了。”
郑回春看了眼韩武,平静地介绍着两县武院的情况。
韩武听出郑回春对宋秋白颇为赞许,不禁好奇:“郑师,这个宋秋白天赋很高吗?”
“还行!”郑回春回了句。
还行?
韩武咂舌,从郑回春口中得到个还行,含金量不是一般高。
尤其是他问的还是天赋。
“那您怎么不收他为徒?”韩武又问道。
郑回春回答的比韩武想象的都要痛快:“有缘无分。”
“……”
韩武无言以对,想起了当初郑回春的考验。
他所说的缘分,该不会指这个?
那确实够隐蔽的!
正常人谁能发现?
韩武突然有些好奇,不知以前闫松是怎么发现的?
该不会真挨了三下脑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