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矿泉水。狠狠喝下一大口后,陈曼柔讪讪一笑。
“我……没想到这路这么难走。”
徐风没有拿陈曼柔昨天的大言不惭进行调侃,他看了看前方蜿蜒曲折又陡峭的山路。
“要不,我背你一段路吧。”
陈曼柔摇了摇头,将矿泉水递了回去,眼眸中露出坚毅的目光。
“这种事,要诚心才行。”
知道陈曼柔确实对这种事情比较虔诚,徐风没有再提这种建议。一路上,走走停停歇歇,耗时将近6个小时,才远远看见了道观的影子。
“再坚持一会,快到了!”
随后,两人知道什么了叫做看山跑死马,足足又花了一个多小时,他们才终于站在道观门前。
道观不知历经多少岁月侵蚀,青灰院墙斑驳剥落,爬满枯老藤蔓,檐角翘脊早已风化磨损,边角残缺。木构殿身梁柱干裂发黑,漆皮层层脱落,露出内里陈旧木纹,瓦檐间长着青苔野草,看起来十分破败冷清。
道观不大,仅一间主殿配偏舍,院墙大半倾颓,山门老旧歪斜,石阶被岁月磨得光滑凹陷,院内古柏苍劲虬曲,还有一座不算高大又残破不堪的泥塑供奉,陪着道观熬过岁岁风雨。
无人打理,墙垣破败、香火凋零,依旧在山林中静静伫立,历经世事沧桑,摇摇欲坠却始终不曾倾塌,整座道观透着一股孤寂又坚韧的古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