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擦了把手,走过去推开门。
武清儿正坐在床上,身上裹着被子,白色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露出大半雪白的胸脯。
她正拿手背揉眼睛,揉了两下才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来。
“相公。”
杨昊看着她那副刚睡醒的模样,心里头那把火蹭地窜起来了。
昨晚跟郑秀禾虽是成了好事,但他顾忌她是头一回,没敢放开手脚,总觉得差了点意思,没尽兴。
眼下清儿醒了,正好再游戏一番。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把她额前那几缕乱发拨到耳后。
武清儿仰脸看着他,眨了眨眼,睡眼惺忪的眸子里忽然浮上一抹疑惑。
“相公,你……怎么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
杨昊心知是敛息术的效果。
他刚才在院子里来回切换敛息术的状态,身上的气息忽高忽低,武清儿虽然不懂功夫,但毕竟天天跟他睡一张床,对他身上的气息再熟悉不过。
“哪有不一样。”他把手从她头发上移下来,搭在她后颈上,轻轻揉了一下,“你看错了。”
“没有看错。”武清儿歪着头又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刚才你进来的时候,感觉像隔壁老王叔,现在又变回来了。”
杨昊没再给她追问的机会,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武清儿唔了一声,剩下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她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把身子往他身上贴。
那件本就松松垮垮的里衣从肩头滑落下来,堆在臂弯里。
杨昊的手从她后颈滑下去,顺着脊背的弧度一路往下。
她的皮肤又滑又热,像一块被炭火烤暖了的绸缎。
没多一会儿,武清儿的呼吸就急促了起来,脸颊上浮起两团红云,眼波里那点刚睡醒的迷糊早就不知散到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水汪汪的柔光。
很快地,两人便滚在了一起。
锦被翻起一角又落下,床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杨昊心里记挂着顾霆钧不知什么时候就到,也没敢太放纵,只是速战速决。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大战结束。
武清儿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脊背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
不过她也是身经百战了,这点强度还承受得住,缓了片刻便翻身坐起来,自己拿过衣裳往身上套。
杨昊替她把背后的系带系好,又弯下腰帮她穿上鞋。
两人从房间里走出来时,堂屋里已经飘满了红枣南瓜粥的甜香。
郑秀禾不知什么时候起来了,正站在桌前摆碗筷。
桌上的饭菜都已经摆好了,三碗热腾腾的红枣南瓜粥,一碗蒸鸡蛋羹,几碟从万民堂带回来的热菜,还有一大盘摞得高高的白面馒头。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目光在杨昊脸上一扫,又落在武清儿身上。
武清儿的脸还红着,头发虽然重新挽过了,但后脑勺上有一小撮没拢好,翘得老高。
郑秀禾把最后一双筷子搁在桌上,嘴角微微弯了起来。
“大早起也不闲着。”
武清儿一听这话,耳朵尖顿时红了,但她嘴上可不饶人。
“秀禾姐姐昨晚的声音才大呢,都把清儿吵醒了,是不是很舒服。”
郑秀禾的脸颊腾地红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杨昊一眼,正好和杨昊的目光撞在一起。
两人相视一笑,都知道其中滋味。
“吃饭吃饭。”杨昊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个馒头掰成两半,“粥凉了就不好喝了。”
三人围坐在桌边吃早饭。
红枣南瓜粥熬得又稠又甜,鸡蛋羹嫩得入口即化,万民堂带回来的菜虽然隔了夜,热过之后味道也不差。
杨昊一连吃了七八个馒头,又喝了两大碗粥,才算吃了个七八分饱。
郑秀禾在旁边看着他那副风卷残云的吃相,把自己面前那碗粥也往他那边推了推。
“你吃吧,我不太饿。”
“你昨晚消耗大,得多吃点。”杨昊把粥碗又推了回去,又把鸡蛋羹推到了她面前,“过些天我去县城再带些补品回来,阿胶,燕窝,你每天炖着吃。”
郑秀禾低下头,拿筷子拨弄碗里的粥,耳朵尖又红了。
吃过饭,郑秀禾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对杨昊说起了正事。
“昨天我和清儿让人又制备了一批菌棒,还是按一家五个准备的,总共五百个。”她拿抹布擦了擦手,“木屑是上回三郎村木匠送来的那批,麦麸和饴糖也是上次剩下的,菌丝是从你那个老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