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隐瞒，也不要添油加醋。法律只认事实。”

    会议室里，肖局长亲自坐镇。

    简单寒暄后，询问正式开始，三人将十年前那晚发生的事都供出来。

    持续整整三个小时。

    结束时，三人都像虚脱了一样，后背的衬衫被汗水浸透。

    肖局长合上笔录本，神情凝重:“这些证词非常关键。你们放心，警方会保护证人的安全。”

    王律师补充道：“根据你们的主动投案和立功表现，我会向检察院申请不予起诉。”

    三人听到这话，每个人都长长吐出一口气。

    十年了，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

    他们走出警局，回到车上，彪子打电话给黑子，说已经做完口供，接下来就等立案了。

    黑子坐在车上，看了云景一眼:“我知道了，等会儿，云总的人会去接你们。”

    彪子担心地说:“事情败露了，我们的家人怎么办？潘荣耀找不到我们，肯定会找上门。”

    “云总已经安排人保护他们了，你们放心吧。”

    彪子这才松了口气，很快就有云景的人来接他们去安全的地方。

    黑子挂断电话，云景问:“他们都出来了？”

    “对，我们的人已经接到他们了。”

    “那就好。”

    此刻，他们驱车前往石曦月父母的家。

    两个小时后，车子开进老城区，街道越来越窄，两旁的建筑也越来越破旧。

    张黑指着一栋六层的老式居民楼：“就是这儿。三楼，302。”

    楼道里堆满杂物，昏暗的灯光勉强照亮台阶。

    空气中散发出的饭菜的气味。

    张黑走在前面，脚步沉重。

    十年前，他来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来过。

    到了一扇破旧的房门，黑子回头看了云景一眼，眼底满是愧疚。

    他抬手敲了敲门，房门很快就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老人，头发全白，背佝偻得厉害，脸上布满皱纹。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袖口磨出了毛边。

    这人正是石父。

    看到门口站着两人，石父愣了一下：“你们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