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站在窗前,看楼下池雅的车驶离,心情有些沉重。
利用池家的资源解决眼前的麻烦,无疑是最快捷有效的方式。
但这会给他的感情增添麻烦,他没想好要跟池雅结婚。
他烦躁地扯松了领带,眼神空洞的望向车子离开的方向。
为了挽救损失,他真的要和池雅联婚吗?
他还是先想办法,看能不能补救,如果不行,再考虑池雅的帮助。
接下来的几天,云景几乎是不眠不休。
他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和资源,还是没有挽救的办法。
城东地皮的竞标会上,云景亲自坐镇,脸色越来越沉。
这块地关系到云氏未来三年的一个重要商业布局。
宏远这种不计成本的抢地行为,明显不符合商业逻辑,背后必定有猫腻。
与此同时,海外技术供应商那边传来的消息也越来越不妙,交货期一拖再拖,借口层出不穷,项目团队心急如焚,每天的成本都在增加,市场窗口正在一点点关闭。
云景的办公室,进出的高管个个面色凝重。
孟助理汇报工作时都倍加小心。
听完孟助理关于备选供应商婉拒合作的汇报后,云景沉默足足有十分钟。
最终,他像是耗尽所有挣扎的力气,声音沙哑得厉害,对孟助理吩咐:“帮我约池昌,下午找个安静的地方,就说我有些关于合作的事情,想当面请教。”
池昌正是池雅的父亲,在当地实力强大,目前这种情况,只能有求于他。
“是,云总。”孟助理应下,转身出去联系池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