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太容易，”陈秀芳笑着说，“还得办护照吧，太费事了。”
沈临风在旁边听着，笑了，“你们俩一本正经地扯淡挺认真啊！”
她俩笑。
沈临风看着陈秀芳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高兴。这趟青岛之行，不仅让陈秀芳开心，也让他自己找回了年轻时的感觉。
以前总觉得老了，哪儿也去不了了，现在有了房车，才发现世界这么大，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陈秀芳把清单存好，又拿起手机翻了起来。
她看到一个网友发的照片，是在草原上拍的，房车停在绿草地上，旁边支着遮阳棚，摆着折叠桌椅，桌上放着茶壶和水果，远处是蓝天白云和成群的牛羊。
“你看这个，”她把手机递给沈临风，“多好看，以后咱们也这样。”
沈临风看了看照片，点点头：“行，以后咱们也去草原。”
二娟凑过来看：“哇，太美了！神仙的日子！”
“等夏天，”陈秀芳说，“草原最漂亮，绿草如茵，野花遍地，二娟咱们一起去。”
“那说好了啊，”二娟伸出小拇指，“咱们拉钩。”
陈秀芳笑着伸出小拇指，跟她拉了拉钩：“拉钩，夏天去草原。”
三个人说笑着，规划着一次旅行。
第二天早上六点，沈临风就起来了。他洗漱完，下楼退了房，然后去车里检查了一下水电和燃气。
陈秀芳和二娟也陆续起来，三个人在旅馆吃了碗小米粥，就上车出发了。
沈临风握着方向盘，精神抖擞。
陈秀芳坐在副驾驶，拿着手机导航，时不时报个路：“前面左转上高速……对，就这个出口。”
二娟坐在后面，靠着窗户，看着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偶尔打个哈欠。
高速上车不多，沈临风开得很快，也很稳，他已经熟悉了车况。
陈秀芳时不时跟他聊两句：“你开慢点儿，不着急。”
“没事，”沈临风说，“路况好，我注意点就行。”
开了四个多小时，他们在服务区停下来休息。陈秀芳下车活动了一下腿脚，买了两瓶水和一袋零食。
二娟去上了个厕所，出来不上车，在绿化带里跑步。
“这人，也不知道几岁了。”已经上了车的陈秀芳从车窗看见她又下去了，去找二娟，沈临风也下车活动活动，看她们没有上车的意思，他也和另外的司机聊天去了。
休息了半小时，三个人继续上路。
下午两点多，陈秀芳有点困了，靠在座椅上打盹。沈临风把车里的音乐调小了些，让她好好睡一会儿。二娟也闭上眼睛，靠在窗户上休息。
车子一路向北，窗外的风景从丘陵变成了平原。
沈临风握着方向盘，心里踏实得很。这趟出来，虽然累，但每一刻都开心。
下午四点多，车子终于驶进了县城。
沈临风先把二娟送回家。
陈秀芳从车上下来，把二娟的行李递给她：“拿着，回去好好歇歇。”
“谢谢你们，今天不留了，”二娟挥挥手，“有空过来吃饭。”
送完二娟，沈临风开着车往小区走。
陈秀芳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熟悉的街道，心里有些感慨：“这趟出来，真值。”
“是啊，”沈临风说，“谁能想到，六十多岁咱们还能换个车。”
“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陈秀芳笑着，“咱们就当自己还是二十多岁的小孩，在能力范围内活着。”
沈临风琢磨着这几句话，没搭腔。
车子开进小区，停在空地上。
陈秀芳下车，待打开车门，把自己的东西一件件搬下来。
这时，几个邻居路过，看到这辆白色的房车，都围了过来。
“哟，这是房车啊？”一个大叔好奇地问。
“是啊，”陈秀芳笑着说，“大叔，你看我这车怎么样？”
“新买的？”
“是啊，刚从青岛买回来的。”
“青岛？要这么远去买呀？”另一个阿姨惊讶地问。
“阿姨，二手车，”沈临风从车上下来，擦了擦手，“不值钱，人家开够了，我们买回来的。”
“那也得花不少钱吧？”大叔问。
“还行，”陈秀芳从沈临风的话里听出了低调，便顺着这思路说，“二手车比新的便宜不少，新车咱老百姓哪儿买得起。”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问着，陈秀芳一一回答，脸上带着笑。
沈临风站在旁边，偶尔插两句嘴。
邻居们围着车看了好一会儿，有人伸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