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芳也举起杯子，碰完还是只抿了一小口，剩下的半杯推给了沈临风：“行了，我任务完成了，你帮我喝了吧。”
沈临风也不客气，接过来一饮而尽，抹抹嘴：“好酒，浪费可惜。”
二娟看着自己杯子里还剩大半杯，也学着沈临风的样子大口喝了下去，喝完打了个酒嗝，脸微微泛红：“还真挺好喝的，就是有点胀肚子。”
“原浆度数低，但胀气，”沈临风说，“一会儿逛台东的时候多走走就好了。”
三个人说笑着走出品酒区，陈秀芳嘴里还念叨着：“十块钱一杯苦水，也就你们俩觉得值。”话虽这么说，脸上却带着笑。
傍晚时分，他们步行到台东步行街。天刚擦黑，街上的灯已经亮起来了，霓虹闪烁，人声鼎沸。
烤鱿鱼的香味、臭豆腐的味道、烤冷面的油烟气混在一起，热闹得不得了。
二娟拉着陈秀芳去吃。
陈秀芳笑得像个孩子：“中午吃的我肚子滚圆，晚上还吃？还不胖成个球？”
“胖就胖呗，也不是没有卖大码女装的？”
陈秀芳和沈临风一愣，片刻才反应过来，笑得前仰后合。
陈秀芳摆着手说：“真不怎么饿，中午那海肠捞饭还顶在嗓子眼儿呢，咱回旅馆歇着吧。”
二娟一把挽住她的胳膊，往小吃街里拽：“大姑，来都来了，台东的烤鱿鱼、烤冷面、炸里脊，不吃等于白来。再说了，胖就胖呗，也不是没有卖大码女装的？”
陈秀芳和沈临风一愣，片刻才反应过来，笑得前仰后合。
沈临风扶着膝盖直不起腰：“二娟，这话也太实在了，你怎么想出来的，来的这么快。”
陈秀芳笑够了，伸手在二娟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行，你这嘴，可了不得，我说不过你。走，吃！吃胖了你给我买大码。”
“那还算个事儿吗？”二娟面色如常，“中午一顿饭就够买两件了。”
三个人说笑着往街里走，刚走没几步，一股烤鱿鱼的香味就飘了过来。
摊主是个中年男人，手里的铁板滋滋作响，鱿鱼须卷得通红，刷上一层酱料，撒上孜然和辣椒面，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来三串！”二娟豪气地一挥手。
陈秀芳本来还想矜持一下，结果看着那鱿鱼在铁板上翻来滚去，酱料冒泡，最主要的是，那鱿鱼太新鲜了，和她以往看到的蔫了吧唧的鱿鱼须天壤之别，想着口水不争气地下来了——真不要脸，多大岁数了。
她接过烤串咬了一口，鱿鱼须脆脆的，酱料甜辣适中，忍不住又咬了一大口：“嗯，这个好吃，不腥。”
沈临风也吃得津津有味：“青岛的烤鱿鱼确实不错，新鲜。”
不敢多买，三个人确实都不怎么饿，大晚上的，健康还是头等大事。
吃完烤串，又路过一家炸里脊。
二娟又没忍住，买了三份。
陈秀芳这次没推辞，接过来就吃，里脊炸得外酥里嫩，刷的酱料带着点甜口，她吃得满嘴油光。
“大姑，你说不饿来着？”二娟笑着递纸巾。
“我是说不饿，没说不吃。”陈秀芳理直气壮，“闻着味儿了，那能一样吗？”
沈临风在后面拎着袋子，里面已经装了好几样小吃，嘴上抱怨着“再买就拿不动了”，脚下却没停，跟着她们一家一家逛过去。
最后陈秀芳手里还多了一杯奶茶，二娟给她点的，三分糖少冰。
她吸了一口，满足地叹了口气：“行，今天这趟没白来。”
街上的游人渐渐多了起来。
正月的天黑得还是早，六点多钟，台东步行街已经热闹得像过年。
路灯、霓虹灯、摊贩的小灯牌交相辉映，把整条街照得亮堂堂的。
人挨着人，摩肩接踵，说话声、叫卖声、铁板滋滋的响声混在一起，热气腾腾的。
陈秀芳被人流推着往前走，手里的奶茶差点被人撞洒了。
她赶紧护住杯子，嘴里念叨着：“哎哟，慢点儿慢点儿，别踩着我脚。”
二娟走在前面开路，时不时回头喊：“大姑，跟紧点儿，别走散了！”
沈临风在后面拎着大包小包，像个移动的货架，还得时不时伸手扶一下陈秀芳的胳膊，免得她被挤到一边去。
路边有个卖糖葫芦的老头，草靶子上插着红彤彤的糖葫芦，有山楂的、草莓的、橘子的，裹着亮晶晶的糖衣，在灯光下闪着光。
二娟跑过去要买，被陈秀芳叫停：“算了吧，再买往哪儿放，留着肚子明天吃吧！”二娟这才罢休。
旁边一个小姑娘穿着汉服，头上戴着发簪，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拍照，身边围了好几个游客跟着拍。
二娟也凑过去看了两眼，笑着说：“现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