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变。你跟她好,那是因为碍不着她。现在你占着位置,她上不去,她心里那杆秤就歪了。”
“她都没敢和我对质,”于丽娜声音缓了缓:“我后来也没为难她,今天在楼道里碰上就当这事没发生一样,不过从校长那儿套出了名字,她大概也知道过分了,自己缩回去了。”
陈秀芳靠在枕头上,把腿伸直:“那挺好,闹起来大家看热闹,也有伤和气。现在这情况,以后不会有人再拿你延退说事了,你那一个班的课也省了心。”她换了话题,“老田最近怎么样?”
于丽娜语气松了些:“市立医院专家在给他针灸,比前阵子好多了。”
陈秀芳说:“那能不能离人了?要是能走动,你们俩趁假期来北京逛逛,散散心。”
于丽娜叹了口气:“生活上是方便多了,可旅游不行,她走不了,我这边也走不开,他现在离不了人,谢谢你了。”
两人又聊起孩子,女人聊天,无非就是这些,孩子、老公、上班,家长里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