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遮不掩:“我们自有办法帮您儿子拿到这个岗位。您不用问具体流程,问了我们也不会说。您只需要确认一点——五万块钱,换一个一辈子安稳的工作,您觉得值不值?”
陈秀芳听着,能感觉到对方声音里有一种笃定的、不容质疑的底气,像是在做一笔他早已算清了的买卖。
她没有急着回话,认真听着,一字一句,像是把那些字一个一个地拆开检查了一遍,然后才开口,语速尽量放慢:“谢谢您的好意。作为母亲,我比谁都希望儿子能有一个稳定的工作,他去市政府政务中心上班,我这当妈的面上也有光。可是,那个考第一的孩子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掂量她这句话的分量。
然后那人笑了一声,像是觉得她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天真:“那个考第一的孩子?他和你的孩子比对你来谁谁更重要?”他顿了顿,语气不急不慢的,“您替别人着想,可别人不一定替您着想。这个社会讲究的就是一个‘机会’,抓住了就是你的,抓不住,就是别人的。”
陈秀芳握着手机,没有急着接话。她等着对方把话说完。
那人又说:“再说了,第一名的有能力考上这个岗位,也有能力考上其他岗位,我们有能力摆平那边,你们放心,不会有后患的。所以您替他操心,其实没必要。”他的声音从头到尾都保持着那种训练有素的平稳,像是早就把这些话说过了很多遍。
陈秀芳安静地听完了,没有反驳,也没有动摇。
她只是轻轻地问了一句:“那您说的‘机会’,真的不会留下痕迹吗?”
对方回答:“只要您不说,没人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