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只会坐享其成!”
“我们累死累活打凶兽,人家倒是躲在角落里看戏,哼!”
“太虚宗的弟子也是让我开了眼界了。”
“哎,你们别说,人家不过刚刚突破筑基期,说不定实力不够呢!”
“哈哈哈哈哈……”
人群里引来一阵大笑,陆行简看了他们一眼却也未阻止。
这里但凡一个门派的弟子多几人,他们都不会像现在这般表面和谐,早就内讧,说不定还搞暗杀了。
任九阙自己不动手也不怪别人说。
然,任九阙并不在意他们说了什么,他忽然走到了一块壁画前,仔仔细细看了起来。
他觉得,这壁画倒有些意思。
那几个挑事的,其实都是之前被太虚宗的弟子个压了一头的,现在太虚宗其他人不在,只有一个在场修为最低的任九阙,他们自然想欺负欺负了。
“任九阙,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心虚了?”
“你特意走在最后,不会是想让我们去送死,你在背后捅刀子吧?你……”
这人还想伸手推攮任九阙,忽然壁画上有亮光闪过,任九阙及时闪避,那道光直直穿过那人的手臂。
“啊——”
只听见一声尖锐的惨叫,那人的手臂竟就这么被活活切断了!
众人大惊。
他们看壁画的眼神充满了警惕。
任九阙也默默退后了两步。
那人抱着自己的断手躲到后面,眼神死死地盯着任九阙。
“是不是你搞的鬼!”
“任九阙,我不会放过你的!”
刚说完,壁画上忽然又一道亮光乍现,这次不是向外攻击,而是壁画上的一把剑亮了起来。
那把剑好像要活过来了。
剑身散发着蓝白色的光亮,很快上面又露出星星点点的细碎小光点。
“嗡”的一声,白光乍现,那把剑竟真的从壁画中出来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但所有人都没想到,那把剑出来之后突然朝他们挥了一剑,剑气恢弘霸气,带着恐怖的气势和威压,好像要摧毁一切的锋锐。
陆行简站在最前面,对那道剑气的感受最深,他瞳孔猛地一缩,下一秒用尽了自己的全力去抵挡,然后趁势闪躲,这才勉强安全了。
只是,有的人就没这么幸运。
“啊!”
“不!”
“什……”
几道绝望的惨叫响起,顿时三个人倒地不起,死不瞑目。
其中,那个断手的弟子死相最惨。
其他人惊恐不已,纷纷在场内寻找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