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向来心善,时常游历各城,每到一处都会做出一些利用当地的善事。
民间对于他们爱戴有加,甚至他们死后各地还为他们建了祠堂。
只不过,不知是不是宫里那位故意的,最近几年,王爷和王妃都不曾出现在百姓口中了,像是特意被遗忘了似的。
魏九阙抓着断云的手微紧:“其实,更多的是害怕。”
“害怕?”
“嗯。阿云,皇祖父生前有意让我父王继位,诏书都写了,可我父王不愿。”
“他答应过我娘亲,此生只她一人,若是继位,这种事顾忌太多,而我父王也不想当皇帝。”
“他说,当皇帝简直是天底下最苦的差事了,脑子坏掉了才会想当。”
魏九阙忽然笑了下:“阿云,你可知为这事,父王被皇祖父罚过多次,可最后皇祖父还是不忍逼父王,便选了如今的皇帝。”
顿了顿,魏九阙又道:“那份诏书,还在我手里。”
“想来,知道此事的只有姑姑和我……还有阿云了。”
断云眨眨眼,有意调动下沉重的气氛:“那我岂不是上了你的贼船下不去了?”
魏九阙捏捏断云的手:“阿云还想下去?腿给你打断。”
“?好哇!魏九阙,没看出来你竟然还有暴力倾向!”
断云控诉他,一把将魏九阙的手给拍开。
“你给我一边去,才不跟打断我腿的人玩呢!”
“啧,这不是就说说而已么,不许甩开我。”
魏九阙就不放手,不仅不放,还强行挤入断云的指缝,和他十指相扣。
“可容不得阿云反悔,这一辈子都不许反悔。”
“阿云,我的清白你拿了,你得负责。”
“爹娘坚持的唯一,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