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孤星,和其他毒药相混合,它的毒性和症状也会有所不同,但有一点不会变。”
“我已经让人去确认了。”
席九阙垂下眸子:“这么多年,我不是没怀疑过皇帝,只是我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要杀我,当年我不过一个七岁稚童,对他有何威胁?”
“可这皇城中,我把所有能够接触到铃兰孤星的人都查过了。”
“今天之前我都以为皇帝是最不可能的,但张皇贵妃一事,我发现我一直都忽略了一件事,皇帝,也是最容易做这件事的人。”
“阿云, 我似乎要找到真相了。”
断云抓紧席九阙的手:“不管猜测是不是真的,我们一起面对!”
“嗯,我知道,阿云对我最好,”席九阙笑笑,下一秒他又变了脸,“所以,阿云明天想一个人去哪?今天和我天下第一好,明天就不要我了是吗?”
断云:?
“你……你讲点理好不好!”
“我觉得,我已经很讲理了,毕竟我现在没有把阿云锁起来。”
断云瞪大了眸子。
怎么,这病娇觉得没锁他就是讲理了?
断云看了席九阙半晌,最后没了办法:“我去见黑尾,你跟着去我还要分心保护你。”
席九阙眸子一眯:“阿云嫌弃我,觉得我拖后腿了是吗?果然,有些人得到我了就不珍惜了,我……”
“别你你你了!闭嘴吧大病娇!”
断云捂住席九阙的嘴,凶巴巴地向他龇了龇小牙。
“阿云,什么是病娇?”
“你就是病娇。”
席九阙皱眉,否认:“我不是。”
“不,你就是,你病娇,所以不许摸我鱼尾巴。”
席九阙惊了:“那不行!我不病娇。”
“明天让我一个人去你就不病娇。”
席九阙:“……”
要不,他还是再当一天病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