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哥这话说出来之后,台上面的范小胖、华仔、梁家辉,以及台下面的影迷观眾,全都乐了。
这句话王佳卫绝对有切身的感受。
香江的记者们有些悻悻,还以为你能说出什么新花样来,结果就这?
周导,您太小看自己了。
你的名声已经衝出中国,走向世界了。
不说別的,日本谁不知道你啥样啊?
“多余的话我不想说了,我希望大家能够把目光聚集在《超体》这部电影上面,这部电影和《少林足球》一样,都是华语电影圈一部优秀的作品,少一点不相干的緋闻,把重点放在作品上面,这对於整个华语电影而言,才是一件好事情。”
“尤其是你们这些做媒体的,你们笔下的每一个字,都是砍向华语电影未来的斧头。”
树哥环视全场,目光如刀,脸色很是严肃。
他看著这群记者们说道:“捧杀与棒杀,原是你们最嫻熟的两手绝活,昨天可以把一部电影捧上神坛,標籤贴满顛覆时代、拯救市场;今天就能把同一位导演踩进泥里,標题写上江郎才尽、跌落神坛。”
“周星池先生的作品在香江取得佳绩,本是华语电影的喜事,可到了诸位笔下,怎么就变成了刺向同行的一把刀?《超体》与环球合作,本是我们拓宽跑道的新尝试,怎么在你们眼里,就成了非得和谁打擂台”的生死状呢?”
“荒谬!中国的经济正在飞速发展,华语电影市场未来会有多大?有眼光的都能够看出来,这样一个巨大的市场,容得下武侠、喜剧、科幻、文艺百花齐放。
“观眾又有多少?完全足以让好电影各自找到知音,可你们呢?偏要画地为牢,逼著所有电影挤上你们设定的独木桥,然后端著镜头,等著看谁先掉下去,好拍下最狼狈的瞬间,写成明日头条。”
“你们热爱製造神,更热爱亲手推倒神。因为不製造对立,就没有话题;没有话题,就没有销量。”
“至於这过程中,消耗的是导演的创作心力,磨损的是行业的互助精神,撕裂的是本就脆弱的產业生態,你们在乎吗?你们根本不在乎。”
“你们只管问出我和向生合作,又欣赏星爷,如何自处?”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问题,把人与人之间复杂而正常的关係,简化成非黑即白的站队戏码。”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却更显锋利。
“媒体本应是行业的镜子,照见不足,也映出光华;是市场的哨兵,预警风险,也欢呼突破。”
“可如今很多媒体,却活成了行业的斗兽场主持人,只顾煽动看客情绪,盼著台上搏杀得越惨烈越好。”
“一部电影的成功,必须意味著另一部的失败吗?一个导演的崛起,必须踩著同行的肩膀吗?这种病態的零和思维”,正是阻碍华语电影形成合力的最大毒瘤!”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华语电影要对抗的,从来不是彼此,我们要对抗的是创作上的惰性,是工业上的短板,是那些还没尝试就先自我阉割的怯懦,是那些看见同行取得一点成绩就冷嘲热讽的狭隘!”
“我们的对手,在更广阔的世界舞台上,在观眾日益挑剔的审美目光里,而不是坐在身边的同胞团队。”
“诸位若是真关心华语电影,请放下手里那根专门挑刺的针,拾起一支能点亮星光的笔,去发现协作而非挑动內斗,去探討融合而非渲染对立。”
“当有一天,你们的头条不再是谁打败了谁”,而是他们又一起做到了什么”,那个时候才是华语电影真正站起来的时候。”
“华语电影人不应该圈地自乐,你们这些媒体更不应该不停地挑动对立,让电影回归到电影本身不好吗?”
话音刚落,台上面《超体》的主创团队全部鼓起了掌,台下的影迷观眾也纷纷鼓掌助威。
唯独那一群被骂的记者,一个个站在那里,呆若木鸡。
当树哥在香江的言论被报导出去后,很多的影迷观眾对周树表达了支持。
与此同时,周星池从华仔那里要来了周树的电话。
这个向来比较靦腆的人,亲自给周树打了一个电话道谢。
在某种程度上,树哥说的话,其实对於周星池而言也是一种解围。 “你用不著感谢我,我帮你说话的同时,也是在帮我自己解围。”
“不过怎么说,周生你是帮了我的。”
“哈哈哈,再怎么说咱们还是一姓,说不定八百年前是一家,你的《少林足球》確实不错,以后有机会可以合作。”
树哥和星爷並没有聊太久,至於说以后合作的问题,周树並没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