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难搞啊!
诡异的沉默,再次在会议室里面升了起来。
直到过了五分钟之后,高媛媛终於开口了,她没有看向周树,而是直接看向了范小胖:“你们俩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问你,你们俩的姦情什么时候开始的?”高媛媛咬著牙,恨恨地说道。
“你话別说的这么难听,什么叫姦情?我和师兄两情相悦,什么姦情?”
范小胖的话,听的周树眼皮子直跳,这娘们儿是真的囂张,对著大美媛的脸就是一阵输出。
高媛媛听的一阵火大,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范小胖眉毛一挑问道:“怎么?你还想动手打我?”
“哼。”高媛媛冷哼一声,然后又是一阵冷笑:“你还要点脸吗?抢闺蜜的男朋友,我都替你脸红,呸,一对狗男女。”
“那啥,有话好好说,別人身攻击。”
“闭嘴。”
这孙子现在跑出来说这个话,那不是在触高媛媛的霉头吗?
“你说话別这么难听。”范小胖也有些忍不住了。
“难听?你做了这种好事情,你还怕难听?要不是在公司,我早就想干你了。”
范小胖不说还好,一说直接把高媛媛的火气点到了极点,高媛媛一拍桌子,指著范小胖的鼻子骂。
京城大妞的性格展现的一览无余,但是范小胖也不是好欺负的,齐鲁娘们儿的性格也是点火就著。
“来呀!谁怕谁?”
眼见两人的火气越来越大,周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砰的一声,引来了两个人的注意。
“行了,越说越过分,公司现在刚刚走上正轨,你们俩就打算內斗了吗?传出去让人家笑话,还是打算让我身败名裂?”
高媛媛一听到这个话,心里的火气就更大了,甚至带著些委屈。
“你自己管不住裤襠里的玩意儿,你还好意思这么横?”
“媛媛,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周树看著两人,认认真真地说道:“你应该知道外面有多少双眼睛盯著我,那些人恨不得扑上来把我撕碎了,这件事情传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高兴死,而你们俩都和我有很深的关係,早就被那帮人划入黑名单了。”
“我要是出了事情,连带著你们俩也要受到牵连,我周树不是喜新厌旧的人。”
“媛媛,你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就跟著我,我这辈子怎么可能拋弃你呢?”
高媛媛冷哼一声,看向范小胖的眼神中,带著一些讥讽,看到没?什么叫糟糠之妻,你比得过吗?
范小胖看著高媛媛,目光有些冷淡。
“至於兵兵,对於公司也有贡献,公司就是我,我就是公司,而且当初在沪海,还没日没夜的照顾我,这些我心里都知道。
高媛媛听到这个话,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忍不住露出了惨笑。
“你说到这,就是捨不得这个狐狸精是吧?”
“不是说捨得不捨得,而是现在事情已经出了,咱们不妨冷静冷静,做出一个对於咱们仨都好的决定来,现在內斗只会让別人看戏。”
高媛媛虽然生气,但是她从头到尾就没有想过离开周树,要离开也是那些狐狸精离开,什么时候轮到她高媛媛离开了?
周树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现在闹大了,不仅对於周树没有好处,对她高媛媛自己也没有好处,至於范小胖?不好意思,她还没有大度到给情敌考虑。
范小胖是理亏的一方,再加上和高媛媛复杂的关係,所以她一直在沉默著。
“你说决定,行,我倒是要听听是个什么决定?”
看著高媛媛,周树缓缓说道:“我在海淀买了一套房子,房產证上面写的是你的名字,估计春节后就能装修好了。”
“你不会还在別处也买了一套吧?”高媛媛讽刺道。
对於她的话,树哥没有说什么,保持了沉默。
高媛媛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但是能够清楚的看到她的胸口正在剧烈的起伏著,气的。
足足过了两三分钟,她才睁开了眼睛,直直地盯著范小胖说道:“这里是公司,我给你留面子,但是从今天开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说著她站起身拿起了桌子的包包,率先离开了会议室。
等她离开之后,周树忍不住捏了捏眉心,烦的。
这个时候范小胖走了过来,双手帮周树捏著肩膀,树哥有些无语:“你说你今天惹这么大的麻烦干嘛?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招惹她的吗?”
“我憋不住了,还不如直接挑明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