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大家不妨拭目以待,等金鸡奖结束了再来找我,我把话放在这里,这一次他们一定会再出一个大洋相。”
到了11月28日这一天,金鸡奖的颁奖典礼在邕州举行。
这一次金鸡奖拉了个大的。
最佳电影三黄蛋、最佳导演双黄蛋,还来了个特別奖。
媒体们全都炸锅了。
他们知道金鸡奖分猪肉是常態,可是没有想到这一届竟然无耻到了这种程度,金鸡奖直接成了养鸡场。
《冰城日报直接发出评论文章,怒斥这只“金鸡”病的实在不轻。
像《生死抉择,导演技巧粗糙,评委们就没看过眼去,於本政根本就未被列入最佳导演的提名名单,可片子本身却得了最佳故事片奖。
一个没有获得最佳导演提名的人,拍出的电影居然可以拿专业电影奖的头奖。
搞不搞笑?。
他为什么能够拿这么高的票房?因为它就是一部反腐题材的主旋律电影,票房高自然是不奇怪的,政府部门直接包场看。
不是说主旋律电影有问题,也不是这个题材不好,而是金鸡奖吃相太难看了。
《生死抉择是上影厂出品的,评委会主任吴贴公以前是上影厂厂长。
哪来的公正?
这个时候,媒体们想起了周树之前的话,大家都麻了。
这傢伙还能够预言不成?
採访,必须要狠狠地採访。
反正他之前说过,等金鸡奖结束之后再去找他。
树哥再一次接受了採访,这一次竟然是內地的媒体记者居多。
一群人眼巴巴的看著周树,就连南方系的记者这一次都不说话了。
玛德,太气人了。
周树是比较混蛋,但是这傢伙本事大呀!最起码不像那些人那样无耻。
玛德,和那些人比起来,周树反而更伟岸了。
树哥看著一群沉默的记者,笑著问道:“诸位为何这么沉默?”
“周导,我是《南方都市报的记者,难不成你有预言的能力吗?你怎么知道这一次金鸡奖会如此厚顏无耻?”
“我不会预言,但我是一个专业的电影从业者,我是一个电影人,所以我很清楚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金鸡奖每一届都在说改革,改过吗?换汤不换药啊!中国电影现在什么水平?一天到晚喊著艺术片,艺术片,极度歧视商业片,你能指望他们干出什么大事来?”
越说树哥显得越兴奋。
“双黄蛋,三黄蛋,接下来是不是只要提名的都能拿到最佳影片?脸都不要了,冯小钢导演的话有问题吗?没有问题。”
“金鸡奖的这些人,他们骨子里面就是傲慢的,他们最会做的事情,就是在小圈子里面自娱自乐。”
“张斯涛说什么评奖难?你难什么难?六亲不认,只认作品;八面来风,自己掌舵:不抱成见,从善如流;充分协商,顾全大局,这是金鸡奖的评奖规则,可是你们想一想,这32个字,他们做到了哪一点?”
“恐怕就做到了自己掌舵这四个字,什么叫自己掌舵啊?那就是评委想怎么选就怎么选,金鸡奖有脸说自己是专家奖吗?你的权威呢?你的严谨呢?”
“我送金鸡奖二十四个字吧!以后可以把它当成评奖规则,六亲不认,只认银子;八面来风,秉承上意;不抱成见,唯我独尊。”
“这些人已经把金鸡奖变成了他们作为电影沙皇的工具,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凡是和他们意见不一致的,全都得死,比如我。”
“偏偏你自己做不到,自己拉了个大的,那就別怪大眾笑话你们了,在批评別人之前,先想一想你们金鸡奖自己做的好不好。”
爽啊!爽啊!
周导果然是大神,什么都敢说。
“周导,那你以后会成立一个电影节吗?”
到底还是南方系的媒体啊!这帮傢伙骨子里面还是坏的。
树哥是不爽这些人,可不代表他是傻子,金鸡百花是文联和影协办的,批评可以,但是有些话现在不能说。
至於要不要另起炉灶,那也是一定的。
如果想拯救中国电影,靠著改革金鸡百花,那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只要拋弃掉他们,另起炉灶。
温良的改革不过是又一个裱糊匠罢了,只有彻头彻尾的推倒重来,才有一线生机。
但是这一切,不是周树现在可以做的,能够做的,做得到的。
需要时间。
周树面对著南方周末的记者,笑了笑:“我现在只想拍好自己的电影,我左右不了那些专家们,我只能把电影拍好,让观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