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手中把持著中国电影一个重要的奖项,金鸡奖。
这些人在90年代弄垮了中国电影,还恬不知耻、尸位素餐,仗著资歷赖在位置上不动弹。
中国电影上樑不正下樑歪,这几个老登那就是上樑。
三个人一边喝著茶,一边开始聊著天,滕文冀在三人中属於档次最低的,但是因为有著第四代导演的头衔,让他在內地的影视圈混得如鱼得水。
所以这个时候滕文冀第一个开口问道:“吴老应该快到了吧?”
滕文冀嘴里的吴老,就是自前国內影视圈的大能人物,吴貽公。
这位不仅仅有著官面上的身份,而且还一手主导了沪海国际电影节的成立。
——
再过两三年他就是影协的主席了,嗯金鸡百花电影节也要被他给操控了。
喔不对。
他还是今年金鸡百花电影节评委会主任,然后今年的金鸡奖下了一个三黄蛋。
因为吴老说了,都是好电影嘛!要秉持著一个不遗漏好作品的態度,所以选了三个最佳影片。
最佳影片都下了一个三黄蛋,最佳导演怎么可能不下呢?
不行啊!要团结。
然后下了一个双黄蛋,一个是老谋子,一个是陈国鑫,另外还给了一个最佳导演特別奖,两个半蛋。
最佳剧本倒是只有一个,不过还多了一个最佳剧本特別奖,最佳女演员也只有一个,然后又多了一个最佳女演员特別奖。
金鸡奖变成了养鸡场,电影奖项变成了分猪肉。
这就是吴贴公,这就是中国內地电影最高奖项金鸡奖,號称大陆最权威、最专业的电影奖项。
六亲不认,只认作品;八面来风,自己掌舵;不抱成见,从善如流;充分协商,顾全大局。
一切都在这三十二个字的评奖原则当中,要只认作品,要自己掌舵,要从善如流,要顾全大局。
至於要不要六亲不认,那就看他们怎么做的了。
滕文冀在说完之后,杨延进嗤笑一声:“你们北电怎么回事啊?怎么出来这么一个不讲团结的学生?”
滕文冀和吴天铭都是北电导演系,杨延进不是,他是上戏的。
吴天铭喝了一口茶,悠哉悠哉的说道:“人上一百,形形色色,我们北电出了个异类也是正常的嘛!不过我看根子都在谢晓金和张建东的身上,如果不是他们两个非要保这小子,哪至於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吴天铭话音刚落,包厢门口就传来了一道声音:“那小子是谢晓金和张建东的学生,他们两个当然要保他。”
“吴老”
“吴老”
三个老登齐齐站起身,迎接更大的老登。
吴貽公笑著摆了摆手:“都坐都坐,大家都是自己人,用不著这么客气。”
等四个老登坐下来之后,滕文冀主动把另外三位倒茶。
吴贴公这一来,立刻就成为了小团体的核心。
他看著三个人问道:“那小子在东京的话,你们都知道了吧?”
“知道了。”
三个老登都点了点头。
吴貽公脸色很难看,他颇为不屑的说道:“拿了一个东京电影节的最佳导演,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拿不到电影奖项,不从自身去考虑问题,反而怪评委,说评委是瞎子,简直是丟人丟到国外去了。”
“拿了一个东京电影节就如此了,以后要是给他拿了欧洲的三金,那他不得尾巴翘上天?国內还有我们这些老人说话的份吗?”
老登看起来极为气急败坏,內地的影视圈从来没有这种人,不讲团结,不讲规矩。
当他说完之后,杨延进点了点头:“確实,这小子从拍第一部电影开始,我就发现他很激进,一点没有电影艺术家的素养。”
“嗐,他是农村出来的嘛!身上自然带著一股土气咯!”
吴天铭的话,让几个老登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了好了,还是要说一说对於这小子的处理,像这样的一个人,那是绝对没有资格拿到金鸡奖的。”
“国內的电影行业,要的是发扬艺术,要的是团结和气,而不是像他这样一天到晚懟天懟地。”
“依我看不仅仅是这小子,凡是和他搅在一起的人,都没有资格参与金鸡百花电影节。”
吴貽公下了最后的调子,潜意思就是周树不配站著拿金鸡百花。
你想拿奖竟然敢不跪著拿,还想站著把奖拿了,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拜码头的事情都不做,想玩特立独行啊?
不好意思,这是电影节,电影节就有电影节的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