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仁义將移交文件甩在桌上,对国际刑警代表冷笑:“人是在我们的地盘抓的,就要按东方的规矩办。”
远处,直升机群如禿鷲般盘旋。
阿卜杜拉在囚笼中面朝麦加方向,不停地祷告、嘟囔:“你们以为抓住的是恐怖分子?不,是照向帝国主义丑恶的镜子。”
第二幕利用的是平行蒙太奇手法。
拉斯维加斯的地下赌场,庄家嘶吼:“下注,买阿卜杜拉能否活著到纽约。”
山口组元老切开金枪鱼:“用香江警察的血给寿司调味。”
西西里教堂,黑手党在圣母像前发誓:“让香江变成第二个珍珠港。”
第三幕出了一段极为经典的对话。
暴雨中的葵涌码头,货柜迷宫。
林仁义將阿卜杜拉从警车上拽下来,与阿卜杜拉对视:“为什么要炸世贸大厦?”
“谁说是我炸的?”阿卜杜拉凝视远方的香江金融中心,“当自由女神举著火种烧毁別人的家园,她手中的就不是火炬,是纵火犯的凶器,所以那不是我炸的。”
林仁义脱下警帽,擦拭著警徽:“我也说不是你炸的。”然后突然扯开对方衣襟露出伤痕:“可是他们都说是你炸的。”
“谁说的?”
“美国人。”林仁义指向海面,“但更准確地说,是霸权主义需要有个炸毁世贸的疯子。”
特写镜头是两人的倒影在积水中与纽约废墟重叠。
第四幕,阿卜杜拉扯开囚服露出背后的纹身,对著林仁义说道:“看!这是cia给我的毕业证书。”
“现在轮到用恐怖对付真相了。
林仁义大笑著撕毁移交文件:“那我们就在香江搭个新舞台。”
“让全世界的黑帮来演出现实版的卡门!”
第五幕是全球黑帮狂欢节,典型的姜闻式荒诞战场。
黑手党开著冰激凌车扫射。
山口组在游戏乐园的花车游行中发射棉花糖火箭炮。
美国黑帮骑著海豚登陆浅水湾。
林仁义站在摩天轮顶端广播:“女士们先生们!欢迎观赏二十一世纪最精彩的马戏。”
“文明世界的鬣狗们正在分食和平鸽!”
说完一群鸽子飞了起来。
第六幕,在最混乱时,林仁义给阿卜杜拉戴上小丑鼻:“现在让我们告诉世界,恐怖分子和救世主用的是同一个剧本!
”
两人开著装满美金的垃圾车衝进黑帮包围圈,阿卜杜拉向天空撒钱:“这是你们要的真相!美元印刷的真相!”
终幕,黎明时分,两人坐在燃烧的警车顶看日出,此时露出了林仁义的画外音:“后来他们问世贸到底是谁炸的?”
“重要吗?当霸权成为唯一的真理时,每架客机都会变成飞弹,每个理想都会变成炸弹。”
镜头拉远,整个维多利亚港漂浮著燃烧的美钞,国际刑警船只在水面划出巨大的问號。
一架波音飞机,从天空划过。
“怎么样?”姜闻一脸期待的询问周树。
树哥看完剧本之后已经彻底傻眼了,这特么应该叫什么类型的片子?
放下手中的剧本,或许这也不叫剧本,应该叫大纲。
姜闻果然还是那个姜闻,分镜头脚本是没有的,只有火柴人。详细的剧本对话也是没有的,只有大纲。
树哥一脸的苦笑,忍不住给姜闻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牛,高,硬,姜导又牛又高又硬,这特么就是21世纪最好的政治惊悚荒诞喜剧动作片。”
政治惊悚荒诞喜剧动作片,这就是周树给这部电影的最终定义,因为除了这个定义之外,再也没有合適的定义。
电影的內核也被姜闻给改了,不再是恐怖组织要救阿下杜拉,而是有人出大价钱要杀他。
这才是姜闻啊!
政治和黑帮,无时无刻不在嘲讽。 “周导,您觉得这部电影能拍吗?”
周树没有说话,姜闻也没有说话,唯独太郎桑说话了。
他害怕呀!
他可是这部电影的掛名导演,这玩意儿如果拍出来的话,他还能保得住吗?
“小陆,你在担心什么东西呢?”
“我——”太郎忍不住露出了苦笑:“我担心电影会被封,甚至我也可能被封杀。”
笑话,不把你给封杀了,那我坑你的意义在哪里呢?树哥心中想到。
但是为了让太郎继续跳坑,明面上是肯定不能这么说的,所以周树说道:“你怕什么?你有什么好怕的?身为一个导演,就应该有为艺术奉献一切的决心。”
“我看这部片子非常的好,你能够参与进来,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