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树导演的资格,是源於一个有独立思想的文艺工作者,而不是一个奖盃的收藏家。
如果批评不自由,则讚美无意义,你们用奖项作为霸凌的棍棒,恰恰暴露了你们精神世界的贫瘠与艺术自信的乾涸。
你们说周树霸道,可你们现在动不动挥舞著权力的大棒,要把一个出色的导演直接封杀了,到底是谁霸道
真正的“內地影视圈之耻”,绝不是发出不同声音的批评者,而是那些匍匐在奖盃脚下,丧失了独立思考和艺术批判勇性的懦夫,以及那些企图用资歷和权威来压制后辈的“文化沙皇”!
请记住一句话,奖盃会蒙尘,但真话永存,你可以不认同他的观点,但你没资格剥夺他说话的权利,这就是我们理解的文化自信,与你们理解的“官大一级压死人”的本质区別。
至於丟脸论那更是赤裸裸的文化自卑。
认为批评了香江导演就给內地“丟脸”了,这种心態本身就是一种根深蒂固的文化等级观念和殖民遗毒。
什么时候,艺术批评也需要看“出身”、看“地域”,並因此分出了高下贵贱
这种论调,才是真正值得所有中国影视人警醒的耻辱”。”
这番话让更多的媒体去转载了,甚至逼得南方系媒体都不得不刊登这一言论。
因为南方系的媒体最鸡贼了,他们很清楚,如果只刊登对於周树不利的言论,不刊登那些支持周树的言论,对於他们这些报纸而言是不利的。
很容易影响报纸在读者心中的权威性,一旦这种权威性沾染上了瑕疵,对於这群报纸而言才是最麻烦的。
在这种情况下,树哥回到了京城。
他也看到了这些言论,这让他很是好奇,一梦黄梁究竟是谁呀
这个人一直在支持自己,而且说出来的话非常的有道理,非常的专业。
带著这个疑惑,周树找到了老谢,他直接对著老谢说道。
“老师,在网上的这个一梦黄梁,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老谢看著周树,一脸的诧异,然后说了一句让树哥意想不到的话。
“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他是谁呀”
树哥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愣愣的说道。
“我应该知道吗我確实是不知道啊!”
老谢一拍大腿,然后把一梦黄梁的身份说了出来。
“是谢导。”
“哪个谢导”
“还能哪个谢导谢进谢大导。”
树哥这下子是彻底傻眼了,他没有想到一直在背后支持自己的人,竟然会是谢进。
想到这里,树哥明白了一件事儿。
他终於知道为什么那个暱称叫一梦黄梁了,果然没叫错。
这时树哥脸上有些古怪的说道。
“老师,我听说你对电脑还不太熟悉吧你也不行呀!谢导人家年龄这么大了,电脑玩的那叫一个溜,您好歹也是北电导演系的主任,你得支楞起来啊!”
“放屁,那根本就不是他在电脑上面打出来的,我早就跟谢导通过电话了,那是他口述之后,然后让人家发的。”
“喔!”
树哥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老谢从自己的办公椅上站起来,走到了周树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
“你小子可以啊!去一趟香江,还把王佳卫给骂了,你小子是去哪儿都得惹一番事儿。”
“不就是王佳卫嘛怎么滴,有人给你打招呼了”
“那倒不是,不过有人的確提了一两句,说让你多注意一下,不过別人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反而夸奖你了。”
“夸我什么”
“《颶风营救》卖了3亿啊!不仅仅成了香江影史票房第二,更是杀进了北美,听说现在在美国也搞的不错”
周树点了点头。
哈维韦恩斯坦买下《颶风营救》的版权后,开始安排这部电影在北美上映o
上映的三天时间內,北美1979家影院直接干下了1600万美元的票房,据说这个票房走势还在不停的往上升。
“你这也算是提升了我国文化在北美的影响力啊!有的人就夸奖你,说你为文化出海做了贡献。”
“哎呀老师,我只是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贡献而已,我还是得多做贡献啊!
我打算安排《黑洞》这部电视剧也出海。”
“什么意思”
“我在联繫香江那边的朋友,看看能不能和东南亚拉美那边的国家联繫一下,版权费低一点也没关係,哪怕1000美元一集我都能接受,只要把电视剧卖出去就行。”
“你小子打算”
“文化出海。”
离开了老谢的办公室,过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