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鸟,明明历史上只出现过她一只往生鸟啊。”
应迟津点头附和道:“重明确实是阙千临同一时期的妖,这么说好像也没问题。”
“所以……”谢寻知摸了摸下巴,“我们刚开局路过的那条河流,会不会就是忘川?”
忘川的发源地确实是极地一带,更加合理了。
可生者无法触碰忘川,即使灵境里不是真实的忘川,依然遵循着这种规则。
不然肯定会有人想到用忘川熄灭冷火上塔,而不是呼啦啦淘汰一大片的选手。
谢寻知站起来拍了拍发麻的腿,心想这个鬼地方怎么越来越冷了。
谢寻知:“你从哪里找到这个玉简的?”
她在问应迟津。
大师兄摸摸鼻子:“捡的,刚刚那么多人被轰出来,爆装备的不少……嗯。”
话音刚落,应迟津对上谢寻知墨色的瞳孔。
略带冰凉的、专注的目光。
像无机质的摄像头,探究他语言下的真实性。
谢寻知很快收回了视线,愉快地点点头。
对方滚了滚喉结,若无其事地将视线往下,看向谢寻知左肩上细小的伤口。
他在撒谎。
谢寻知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