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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他死死盯住县道公路项目的施工安全和质量,这是实实在在的民生工程,绝不能因为斗争而出现任何马虎和纰漏。他变得异常忙碌,奔波于各个工地之间,仿佛一个只知埋头干活的“老黄牛”。
与此同时,晶弘集团的施工队伍开始大规模进驻大岗村项目前期场地。这些来自市里的精英,带着天然的优越感,对乐平镇本地干部,尤其是“失了势”的副镇长林鑫,渐渐开始阳奉阴违,不听话使唤。
“林镇长,这个施工方案是我们集团总部专家定的,不能改。”
“采购流程?我们晶弘有自己的规定,就不劳镇里操心了。”
“进度款?请按合同尽快拨付,耽误了工期我们可不负责。”
他们往往直接绕过林鑫,或者敷衍了事,转而只听从能给他们项目、能决定款项支付的镇长冯寿的命令。
林鑫提出的一些基于本地实际情况的合理建议和必要的监管要求,被他们视为麻烦和绊脚石,认为增加了他们的成本和难度。
面对这一切,林鑫依旧没有发作。他只是默默地看着,认真地记录着,该提的意见照提,哪怕对方根本不听。
只是在无人的时候,或者深夜独自在办公室看着窗外时,他的嘴角会偶尔勾起一丝冰冷而讥诮的弧度。
跳吧,尽情地跳吧!
现在跳得越欢,将来摔得就越惨!
让你们再多蹦跶几天!
他仿佛一个极具耐心的猎人,默默地擦拭着手中的猎枪,冷静地看着猎物在陷阱旁狂欢,等待着那最终收网的时刻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