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何等老练,立刻就从林鑫的话里听出了弦外之音:会上提过有记录,老同志私下提醒过,有人证,但新同志依旧我行我素,这是屡教不改。
而且,林鑫刻意强调“新来的同志”,闭口不提刘益民的名字,却句句都在指向他。
杨明辉瞬间明白了林鑫今天这番“请罪”的真实意图!
他哪里是来请罪的,他这是来“告御状”,并且是打着请罪的旗号,来借他杨明辉的手,清理门户! 刘益民是冯寿的人,最近上蹿下跳,杨明辉早有耳闻。林鑫这是在等一个机会,而现在,刘益民自己把刀递到了林鑫手上。
心里跟明镜似的,但杨明辉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震怒的表情,甚至更加夸张。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
“混账! 林镇长!我们这位新同志是头猪吗?啊!会上提醒过一次,老同志私下又提醒过一次,是头猪也该听懂人话了!居然还能犯下这样离谱的错误!造成如此巨大的损失!实在不行,就栓一头猪在那个位置上好了! 起码还能省点饲料钱!”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林鑫,语气仿佛怒其不争:“林镇长!你告诉我,我们这位‘能力出众’、‘屡教不改’的好同志,到底是谁呀?我可得好好认一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