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李刚父子浑身一软,彻底瘫成了一滩烂泥。
“不过嘛……”陆思谦话锋一转,转头看向陈平。
“李大人私设公堂,动用重刑企图谋害我城主府的客卿,甚至还派人绑架客卿的家眷。”
“这笔账,得单独算。”
陆思谦站起身,走到陈平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兄弟,这俩人既然惹到了你头上,还差点伤了你的家人。”
“按规矩,客卿受辱,有权当场反击。”
“人交给你了,要杀要剐,你一句话的事。”
“出了任何漏子,城主府给你兜底。
陈平握紧了手里的雁翎刀。
他没说话,只是冲陆思谦点了点头,算是承了这份情。
转过身,陈平提着刀,一步步走向瘫在地上的李威。
刀尖拖在青石板上,划出一长串刺耳的摩擦声,火星四溅。
李威看着陈平越走越近,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撑着地拼命往后退。
“陈平,陈爷爷,我错了!”
李威裤裆里又涌出一股黄白之物,骚臭味更重了。
他顾不上这些,翻身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都是我爹逼我的,是他要拿你家人开刀!”
“我没碰你姐姐,我连她一根头发都没伤到啊,你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陈平停在李威面前半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拿匕首抵着我姐脖子的时候,手可一点都没抖。”
李威见陈平不为所动,眼底闪过一抹怨毒。
他右手猛地往袖子里一缩,掏出刚才在地窖里用的那把匕首,直直地朝着陈平的小腿肚子扎了过去。
“去死吧!”
这一下偷袭极其阴毒,距离又近,换做普通武者根本反应不过来。
但陈平的五感早就锁定了他的动作。
陈平右脚闪电般踢出,后发先至,脚尖精准地踢在李威的手腕上。
“当啷!”匕首脱手飞出,钉在旁边的木柱上。
陈平顺势一脚踩下,五十点的体魄轰然爆发。
“咔嚓!”
李威的右手手腕直接被踩得粉碎,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露了出来,鲜血瞬间染红了青石板。
“啊!”李威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
陈平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右脚一挑,直接把李威整个人踢得翻转过来,面朝上砸在地上。
“偷袭?你也就这点出息了。”陈平举起雁翎刀。
李威疼得五官扭曲,眼泪鼻涕混着泥土糊了满脸,他转头冲着太师椅方向大喊。
“大公子救命,我愿意指认我爹,我知道他把贪墨的银子藏在哪了,别杀我!”
陆思谦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低头拨弄着茶叶,全当没听见。
赵四在旁边啐了一口:“呸,什么东西,也配跟大公子谈条件。”
陈平双手握刀,自上而下猛地劈落。
噗嗤,利刃切开皮肉和颈椎骨的声音异常清晰。
李威的求饶声戛然而止,脑袋咕噜噜滚落到一旁,脖颈处喷出一道血柱。
鲜血溅了旁边的李刚满脸。
李刚呆滞了足足三个呼吸的时间,脸上的肥肉剧烈抽搐。
“威儿!”
李刚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硬生生挣脱了两个黑甲军士兵的压制,像条疯狗一样扑向陈平。
“陈平,你杀了我儿子,老子要你偿命!”
陈平连躲都没躲,看准李刚扑过来的轨迹,抬腿就是一脚,正中李刚的胸口。
“砰!”
李刚两百多斤的身体直接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院墙上,震得墙头的瓦片落了一地。
胸骨断裂的闷响传遍了整个前院。
李刚顺着墙壁滑落在地,咳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他死死瞪着陈平,脸上的表情完全扭曲,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我李家三代单传,你断了我李家的香火!”
陈平提着刀走过去,刀尖抵在李刚的心口上。
“你为了贪墨军饷,逼死那些交不上粮的农户时,想过他们也是家里的独苗吗?”
“你当镇令这些年,被你害死的百姓还少吗?”
“你私吞军饷,倒卖官盐,这些账本上都记着。”
“但你拿我家人要挟我,这笔账,账本上没记,我得亲自跟你算。”
李刚自知必死,反倒癫狂地大笑起来。
“你以为杀了我,这事就算完了?”
“你以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