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许元佑的动作够快,但贺楷清的眼镜已经被岑昔甩出的袋子打飞,砸在地面上。
贺楷清捡起来看了看眼镜没事,他拂了拂眼镜上的灰重新戴上,讥讽的说:“没能力还怕别人说,你这种人就是又自卑又虚荣。”
岑昔在许元佑的压制里还能抽出一只手指他,“你再说一遍试试,我倒要看看你还剩几颗牙够我打的。”
许元佑的手被岑昔挣扎的生疼,再这样下去她都快控制不住她了,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眼看着要考试,总不能真让她和贺楷清打起来。
许元佑手上加力,将岑昔拖走,边走边劝:“马上考试了,你别闹,他愿意说就让他说吧。”
岑昔:“许元佑你别拦我,我今天非得打他一顿解气,这破试我不考了还不行吗?”
许元佑才不听岑昔在气头上说的话,继续把她拖走。
岑昔眼看许元佑不放手,挣扎着继续骂他,开口就往贺楷清的雷点上踩:“考试考的一般嘴还欠,你家户口本上是不是只有你一页!”
“你!”贺楷清也没想到岑昔这么能骂人,他怒火中烧准备上前和她理论。
他刚往前一步,眼前就有人挡住,少年的肩膀微宽,拦住他绰绰有余。
稍抬眼,贺楷清就对上肖易微微垂眸的眼睛。
他一手拦住他,那双漂亮的手暴露在冷空气里,白皙的指节修长又有骨感,腕上纯黑的手表又泛着冷光,像是特别的禁制,阻止所有人的靠近。
“自卑又虚荣,你说谁?”他说。
漠然到冰凉的语气,不客气的质问,只是简简单单几个字,却让贺楷清有些想要退缩。
贺楷清上前理论的步子早就停住了,肖易这样难看的脸色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知道肖易看似冷漠,其实是一个对其他人有着无限宽容的人,就算再得寸进尺,他也会留几分余地,玩笑一般的带过,可这时的肖易,显然是有些生气了。
见贺楷清不说话,肖易轻嗤一声:“有意思,自卑虚荣的人是谁,你清楚。”
被肖易看清已然让贺楷清十分难堪,但他说出来,难堪的程度就更上一个层级,他无话可说,只能愤恨的看着他。
这次的肖易再也没有散漫的玩笑,冷嘲一声之后就离开。
周围一圈的人自觉的散开一个口让肖易离开,他现在的神色太过冷漠,也没人敢挡他的路。
唐习乔看着如同定在原地的贺楷清,知道这个人不值得同情,但还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来了一句:“让你话多,这下好了吧。”
贺楷清瞪他一眼,“你还没资格跟我说话。”
说完也向考场走去。
唐习乔难以置信的看着贺楷清离开的背影,这小子还能嘴硬,“我没资格?你谁啊你。”
贺楷清说唐习乔没资格和他说话,真就一句话也不回怼他,就算一个眼神也没回头给他,直直的向教学楼走去。
唐习乔也不自找没趣,摇摇头进考场,还不忘感叹一句:“架子不小。”
许元佑带着岑昔走出人群,周知和也搭了把手,她才轻松点。
许元佑和周知和一人一个胳膊,直接给岑昔架着离开了。
岑昔还在回头激情输出:“你家住罗马斗兽场是吧?天天比比比,那么厉害怎么没见你考市一?”
周知和的耳朵无比遭罪,她偏头拉开了些距离,“你快别骂了别骂了,再骂不是你嗓子劈就是我耳朵聋。”
许元佑回头一看围着一圈又一圈的人,庆幸自己离开的及时,而人群中最高的那个替他们拦住贺楷清的身影是谁她再清楚不过。
她又多看了几眼,肖易可能只是看在同一个班的面子上才出面帮忙,许元佑不再回头,他这么喜欢帮忙那就让他去处理。
考试的一天里,贺楷清只要是看见她们都带着不悦的眼神,但也没有再主动过来找事,倒是岑昔不甘心许元佑被他这样说,几次想上去理论都被许元佑拦下来了。
还好考试一天就结束了,回去的路上许元佑心里憔悴,一边面对高难度的考试,一边还要盯紧岑昔不让她意气用事,实在是费心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