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那件橘色的衣服我穿着会不会好看,应该也挺阳光的对吧?”唐习乔解除了危机之后就转过头和肖易闲聊。
肖易早就吃完了饭,面前的盘子都被他拿到了洗碗池,这会面前一片空白。
他两指捏着一支糖无意识的转着,浅粉色的表皮,西柚味的薄荷糖,他吃薄荷糖从来不是为了提神,只图一个好不好吃,所以他从来没有买过强劲泛苦的味道,倒是果味的被他尝了个遍。
他双手交在身前,神色淡淡的看着任林翔弯着腰跟许元佑对话,他的眼神乌沉沉的,嘴唇抿的平直不见一点儿笑意,整个人如静止一般的看着,唐习乔凑近了细看,他还是像平时一样静默淡然,只是莫名有一种失落感在他周围环绕,整个人像是被泡进了水里,但他明明没什么表情,可唐习乔就是这样感觉。
他就直直的看着,直到任林翔离开,他才有了动作,右侧的脸颊动了动,方块状的糖被他突然咬碎,西柚的酸和苦涩在嘴里爆开。
不知道他是不是想东西出神,没注意咬到了一块口腔里的肉,牙齿的锋利和他的用力几乎一瞬间就刺破了那块软肉,酸涩的果味和伤口相撞,痛感是那么的明确。
他只是愣了一瞬,然后不顾疼痛的把剩下的糖都咬碎。
“你刚刚说什么?”他回过神来,问了唐习乔一句。
唐习乔和周知和真不愧是一对,同样的大线条,就算察觉到肖易的情绪不对也没多问,只是抽走他手里的糖给自己塞了块,然后鼓鼓囊囊的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我说,要是我穿任林翔那件橘色的卫衣会不会也挺好看的?”
肖易的眼角耷拉着,回复的也不走心,“不好看,橘色显黑。”
“你最近属刺猬的?说话一个劲儿的刺我。”唐习乔笑骂着把糖扔回给他,但肖易说的倒也没错。
最近的课基本都是两节连在一起,下课就十分钟的功夫,许元佑也没有回A班去,等上完第二节生物课再回去。
任林翔上课也不敢打扰许元佑,就趁课间十分钟问许元佑问题,有时候第二节课下也会问她,许元佑总是临上课之前才匆忙的赶回来,甚至回来的时候还拿着B班的物理题在看。
唐习乔好巧不巧的就喜欢在这两节课之间去买水,每次还必须要叫上肖易,经过B班的时候,十次有八次都能看见许元佑在给任林翔讲题。
她转过身去面对着任林翔,无论肖易经过多少次,她都不会看到他的一点点身影,肖易都没有察觉到自己走过B班时的期待,又在看见那副画面时失落。
其实他可以拒绝,但他都怀疑自己有受虐体质一般,明明知道结果会让自己心里莫名泛酸,却还是一次次撞上去。
这天许元佑没有像往常一样临近上课才赶回来,反而刚一下课就回来了。
肖易见她回来,也没什么反应,就只做着题,一动也不动。
“肖易,帮个忙呗。”许元佑看见他写下证毕,笑的很诚挚。
“你最近这么忙,还能想起来找我帮忙?”肖易暗戳戳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却又因为许元佑找他帮忙而雀跃,说着不好听的话,语气却是掩饰不住的温柔。
许元佑早就习惯肖易说话带着调侃的味道,按往常的经验来说,肖易这样就是同意了。
所以她将背后的卷子拿出来放在肖易面前,“帮忙写个解题过程。”
“求求你。”许元佑双手合十放在下巴处,两手搓着,细长手腕上的手表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
她的眼睛明亮清澈,嘴角向下一撇,眉头一皱,俨然一副可怜的样子。
肖易闭了闭眼,手掌抵在她的额头上轻推了些距离,他是真的没有办法拒绝这样的她,语气有些无可奈何:“好好好,等我五分钟。”
许元佑莞尔一笑,额头离开肖易的手掌,去找下节课的书。
肖易扫视了一眼题目,很熟悉的套路,他刚准备下笔,却发现数据,条件都非常眼熟,翻到反面一看,赫然是他们之前就写过的一张卷子。
“这不是写过了?我记得你写的没问题。”肖易按着手里的笔,示意她看题目。
许元佑翻找着书,头也没抬的说:“我知道,这个是任林翔的卷子,我给他讲了几次他没听懂,我就想着可能是我讲的不好,让你帮忙写个过程给他,你的思路肯定比我清楚多了。”
肖易按笔的动作一顿,瞟了眼卷子上的字,熟悉的字体和另一种字体靠在一起,他看着这张卷子,说不出来的违和。
一口气被堵在心里,肖易没有应许元佑的话,手里的笔捏了几次才下笔。
直到晚自习放学,许元佑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