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观影体验极差,全程没有高能画面。老楚这男主角当得,差评。”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房梁上传来。
苏瑶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林渊穿着一身夜行衣,像片落叶般从梁上翻下,稳稳落在紫檀桌旁,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林林公公。”苏瑶赶紧下床,连鞋都没穿,赤着脚走到林渊面前。
林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水蛇腰,大长腿,轻纱半掩,这女人确实是个尤物。
苏瑶被他看得心头一动。
她在清虚观被林渊武力碾压,心里多少有些不服气。百花门的女弟子,最擅长拿捏男人。眼前这个假太监虽然能打,但终究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
苏瑶眼珠一转,百花媚术暗中催动。
一股甜腻的异香混著真气,无声无息地朝林渊飘去。她身子一软,娇滴滴地往林渊身上靠。
“公公,皇上他他不行。臣妾这长夜漫漫,好生寂寞。”苏瑶吐气如兰,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林渊的手背。
林渊坐在椅子上,连躲都没躲。
一品武尊的纯阳真气在丹田里转了半圈。
那股媚气刚碰到林渊的衣角,就像是雪花掉进了滚油锅,“滋啦”一声,直接被烧成了虚无。
林渊反手捏住苏瑶的下巴。
指尖的温度烫得吓人,像一块烙铁。
“苏贵妃,狐狸尾巴收一收。”林渊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跟我玩聊斋,你段位不够。再敢乱放电,我把你扔到御林军大营里去劳军。”
苏瑶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引以为傲的百花媚术,在这个男人面前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那股霸道至极的纯阳真气顺着下巴传导过来,不仅破了她的功,反而撩拨得她自己心猿意马,浑身发软。
这男人,太可怕了。
“主子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苏瑶彻底认清了现实,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起来说话。”林渊松开手,拿桌上的干果剥著吃,“老楚大张旗鼓接你回来,给你派了什么活?”
苏瑶赶紧爬起来,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
“回主子。皇上让奴婢查查您是不是真太监。”苏瑶咽了口唾沫,“他还说,已经给西北靖王下了死命令,让靖王不管伤亡,直接带主力大军进京勤王。”
林渊把干果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查验身份?楚玄翰这老小子真是贼心不死。
至于靖王主力进京,这倒是个麻烦。大宗师带队,十万铁骑,靠天京城这五万御林军,真不够塞牙缝的。
“他想查我?行啊。”林渊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你明天就去承干宫汇报。就说你今晚用百花媚术试探过了。林渊是个不折不扣的死太监,面对你这种绝色尤物,连点男人该有的反应都没有,满脑子只想吃咸福宫的糕点。”
苏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将计就计。
“奴婢明白。”
“至于靖王那边”林渊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西北方向的夜空。
“他敢来,我就让他把西北铁骑全留在天京城外当化肥。”林渊转过头,冲苏瑶咧嘴一笑,“你继续在咸福宫当你的贵妃。皇陵残卷的事,找个借口拖着。有新情况,用天网的暗号联系翠儿。”
“是。”
林渊推开窗户,幽影步发动,整个人融入夜色中。
苏瑶站在原地,摸了摸刚才被林渊捏过的下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灼热的温度。她叹了口气,这大楚的后宫,真正的主人早换了。
凤仪宫。
林渊翻墙进院,刚落地,就看见慕容霜华披着外衣站在廊下。
“查清楚了?”慕容霜华问。
“查清了。老楚今晚在咸福宫上演了一出‘心有余而力不足’的默片。”林渊走过去,“不过他下了死命令,靖王的主力大军,不日即将兵临城下。”
慕容霜华眼神一凛。
“大宗师入局。这盘棋,该收网了。”
林渊看着她,嘴角勾起:“老板放心。我已经给靖王准备了一份大礼。保证让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天京城半步。”
承干宫。
药罐子熬干了三拨,大殿里的苦味能把人天灵盖掀翻。
楚玄翰靠在龙床上,手里捏着落马坡战败的军报,脸上的肌肉抽搐得像中风前兆。十万西北铁骑,三万先锋就这么被一个太监用两千斤火药送上了天。
他引以为傲的底牌,被林渊按在地上摩擦。
“皇上”王海端著新熬好的参汤,战战兢兢地跪在床前。
楚玄翰没理他,满脑子都是慕容霜华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和满朝文武恭贺“龙胎安稳”的嘴脸。
这绿帽子戴得太憋屈了。他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