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太监当得,太特么魔幻了。”楚婉清拿筷子敲著碗沿,发出清脆的响声,“前朝你查贪官,后宫你管内务。东厂西厂全听你招呼。这紫极宫里,哪还有你办不成的事?”
她举著酒碗,环视四周。
“整个后宫,谁不怕你?连皇上都得给你几分面子。你这太监当得,比万岁爷还威风!”
此言一出,大殿内死寂。
太监威风过皇帝?这话可是大逆不道!
换作平时,谁敢说半个字,九族都不够砍的。
但在场几十号人,没一个敢出声反驳。
连慕容霜华都只是端著茶盏,没有制止。
因为楚婉清说的是事实。
现在的林渊,手握天网情报系统,一品武尊修为,背靠中宫。说他权倾朝野,一点都不夸张。
楚婉清凑近林渊,酒气扑面。
“万岁爷咱们是不敢叫了。”她嘿嘿一笑,大声喊道,“不如,以后咱们就叫你九千岁!”
九千岁!
三个字,如同惊雷,在凤仪宫大殿内炸响。
九千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林渊愣了半秒,随即乐了。
这名号,听着就霸气。前世看历史剧,九千岁那可是权臣的标配。
“大哥,这称呼烫嘴啊。”林渊嘴上谦虚,腰板却挺得笔直,“我这打工人,哪敢受这么大的封号。”
“有什么不敢的!”楚婉清一拍他的肩膀,“本宫说你配,你就配!谁敢不服,本宫拿剑削他!”
底下的小太监们面面相觑。
翠儿反应最快。这丫头脑子活泛,立马双膝跪地,大声高呼:
“奴婢拜见九千岁!”
这一嗓子,直接带了节奏。
凤仪宫上上下下几十号太监宫女,齐刷刷跪倒一片。
“拜见九千岁!”
声音整齐划一,直冲云霄。
林渊站在人群中央,看着跪了一地的人。
这感觉,爽。
打工人熬出头,直接混成副总裁了。
慕容霜华放下茶盏,看着林渊。
“既然长公主赐了名号,你就受着吧。”慕容霜华语气平淡,“九千岁。这大楚的担子,你得多挑点。”
官方盖章。
林渊拱手行礼:“奴才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保准把大楚的kpi超额完成。”
不到半个时辰。
“九千岁”的名号,长了翅膀一样飞出凤仪宫,传遍了整个紫极宫。
承干宫。
药味浓得刺鼻。
楚玄翰靠在龙床上,正在批阅奏折。
王海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扑通跪在床前,脑袋磕得砰砰响。
“皇上!出事了!”
“又怎么了?”楚玄翰不耐烦地扔下朱笔。
“凤仪宫那边长公主喝多了,给林渊赐了个名号。”王海声音发颤。
“什么名号?”
“九九千岁。”
啪!
楚玄翰手里那支御用朱笔,直接被掰成两截。
红色的墨汁染了满手,像血。
“九千岁?”楚玄翰咬著后槽牙,五官扭曲,“好一个九千岁!他一个没根的阉狗,也配称千岁!”
王海趴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慕容霜华呢?她就由著楚婉清胡闹?”
“回皇上,皇后娘娘默认了。现在凤仪宫上下,全改口叫九千岁了。连西厂那边传来的消息,底下人也都这么叫。”
楚玄翰胸膛剧烈起伏。
欺人太甚!
这是把他的脸放在地上踩!
一个太监,踩在皇帝头上称九千岁。这大楚的江山,到底姓楚还是姓林!
“乱臣贼子!”楚玄翰疯狂咆哮,抓起案几上的奏折乱砸,“全特么是乱臣贼子!”
他剧烈咳嗽起来,咳出一口带血的浓痰。
龙气被抽走大半,他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
“靖王到哪了?”楚玄翰喘著粗气问。
“回皇上,靖王殿下的兵马已经过了潼关,打着‘清君侧’的旗号,直奔天京而来。”
“好!”楚玄翰眼底满是疯狂的杀意,“让他快点!等楚玄霸进了京,朕要亲手把林渊千刀万剐!朕要让慕容霜华那个贱人看着她的野种死在面前!”
同一时间。
东厂镇抚司。
曹德海趴在床上,听着底下人的汇报。
“九千岁?”老太监冷笑两声,扯动了伤口,疼得直咧嘴。
“督主,这林渊太嚣张了。咱们要不要”
“要什么?”曹德海打断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