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皇上这是怕我这太监当得不够纯粹啊。”林渊轻笑一声。
内力暗转。
五品武师的内力催动下,一层无形的视觉幻象精准覆盖在林渊的下半身。
这玩意儿连高清摄像头都能骗过去,别说肉眼凡胎。
林渊双手捏住裤腰带,往下一扯。
裤子褪到膝盖。
“李大人,您可看仔细了,这伤口遇到阴雨天还疼呢。”林渊大大方方地岔开腿。
李太医凑上前,借着烛光定睛一看。
“嘶——”
李太医倒抽一口凉气,双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王海见状,以为发现了什么破绽,赶紧伸长脖子凑过来看。
就看了一眼,这位首领大太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把晚上吃的御膳全吐出来。
惨烈。
太惨烈了。
王海在宫里待了几十年,见过无数刚净身的太监,但从来没见过这么狂野的刀工。
那地方平坦得像个飞机场,不,比飞机场还夸张。
简直是东非大裂谷。
坑坑洼洼,疤痕交错,像是被狗啃过之后又拿粗砂纸打磨了三遍。
别说男人那点物件了,这铲得连皮都快没了!
这得是多大仇多大怨,才能下这么黑的手?
“哎哟喂,林公公,您受苦了啊!”王海捂着眼睛转过身,根本不敢多看第二眼,“这净身房的老刀子手死得不冤!这手艺,简直是屠夫啊!”
林渊提上裤子,系好腰带,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当时没塞够银子,那老王八蛋拿把钝刀子就上了。奴才这条命都是捡回来的。李大人,您看这还需要上药吗?”
李太医从地上爬起来,浑身直哆嗦。
他行医大半辈子,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这哪里是查伤,这是看恐怖片。
“不不用了。”李太医连连摆手,胡乱把药膏塞进箱子,“林公公这身子净得极其彻底,绝无隐患。下官这就回去向皇上复命。”
王海也待不下去了,这偏殿里的空气他总觉得透著股血腥味。
两人连句客套话都没多说,落荒而逃。
看着两人狼狈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林渊拍了拍手,撤掉障眼法。
完美过关。
承干宫。
楚玄翰坐在御案后,面色铁青。
前天晚上的加料版泻药威力太大,他现在还觉得肠子在抽筋。
但他硬撑著没睡,就在等王海和李太医的消息。
“陛下。”王海和李太医连滚带爬地进了大殿,跪在地上。
“查得如何?”楚玄翰身体前倾,死死盯着李太医,“那林渊,到底是不是全乎人?他那身武功,绝不可能是个太监!”
李太医浑身发抖,战战兢兢抬起头:“回陛下微臣亲自查验。那林公公,确实是确实是个太监。而且,比微臣见过的大多数太监净得还要还要惨烈。”
“惨烈?”楚玄翰眉头拧成了疙瘩,“怎么个惨烈法?”
王海在一旁赶紧接话,声音里还带着后怕:“陛下,奴才也看了。那哪是净身啊,那是物理爆破啊!那块肉被铲得连个坑都没剩下,简直是深不见底的盆地!刀口极不平整,像是硬生生割下来的。”
楚玄翰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抓住了林渊的把柄,只要这假太监一暴露,慕容霜华的“喜脉”就不攻自破。
他今晚精心布下的局,竟然是这个结果?
“你确定没看错?”楚玄翰不甘心。
“陛下明鉴!微臣和王公公两双眼睛盯着,那伤口绝无造假可能。那老刀子手下手太黑,林公公能活下来都是奇迹。”李太医磕头如捣蒜。
“砰!”
楚玄翰一巴掌拍在御案上,震得茶盏乱跳。
他精心策划的突击验身,不但没能揭穿林渊,反而证实了这小子是个比真太监还真的太监。
那他这身武功是怎么回事?瞎猫碰死耗子?
楚玄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前天的泻药后遗症加上今晚的憋屈,让他再也忍不住了。
“咕噜噜——”
熟悉的肠鸣音再次响起。
楚玄翰脸色大变,捂著肚子跳起来:“传传恭桶!快!”
大殿内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皇帝的尊严,在这一刻碎了一地。
凤仪宫。
林渊提着裤子,哼著小曲儿溜达回了正殿。
慕容霜华正握著那柄平时挂在墙上的长剑,剑已经出鞘一半,凤目里满是杀气。
如果王海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