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给我看看,大秦内讧了?”
景区外的一处天台酒馆里,楚国的几人正在喝酒撸串,顺便聊聊后续楚文化街的发展。
来外边吃东西,主要是为了个清净,毕竟楚文化街就在秦都里边,感觉聊啥都会被监视。
他们还琢磨要搞个独立园区,甚至在商量着怎么样赚多点钱,然后和官方说说给个亡国位面复国用,比如以后的崇祯啥的,或者大唐的亡国位面就不错,也不多要地方,划拉个欧洲啥的,建个大楚自治区就可以。
毕竟以后那么多先秦位面,那么多灭亡的楚国呢。
与其憋屈的活在大秦的阴影下,不如放他们去和罗马人玩决斗。
天台酒馆,其实就是靠近景区的那些房子,自建房都不低,有些四层房子的村民就把自己家天台给改了,把景区的风景当自家的卖点用。
别说,生意还不错。
而这个酒馆俯视下去,就能看见在秦都校场最边边上高墙围起来的训练场。
张仪确实看到了这边,但防不住,那是景区外围,总不能每次训练就派人去那边守着吧?
更何况,一个望远镜看过去。
哦,楚人啊,那没事了。
一个球队都没有的文化街员工,无所谓。
至少在张仪看来是无所谓的。
宋玉拿着望远镜低头看着。
训练场上的大秦球员你铲我一下,我肘你一下,完了就是一起倒地惨嚎翻滚。
那场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项羽抢过望远镜,一看。
随后就觉得没劲了。
“害,我当是什么呢?这是在练球,就是蹴鞠。”
蹴鞠?
宋玉有点懵了一下。
来的时间太短,不太明白这是个什么玩意,至少他们楚国没这个游戏。
屈原瞥了眼训练场。
淡淡道:“我在临淄时见过,那边就爱玩这个,他们叫蹋鞠,无甚乐趣,也难怪齐国不战而降,这东西,他们说是国运平衡器。”
屈原很无所谓的样子,似乎对足球一点兴趣没有。
“国运平衡?老师,此言怎讲?”
宋玉疑惑的问道。
然后就有一服务员端了杯酒过来。
“这位先生,这是那桌客人送您的。”
宋玉扭头看去,另一桌三个姑娘正给他抛媚眼。
习惯了习惯了。
宋玉回过头来,无视就好了。
继续听屈原讲话。
“这个国运平衡啊,就是,比如现在的国足,拉的没法看了,但你看现代的华夏,多强!再看那个宋,景区那么多位面,就属他们最弱,但球呢?踢得又是最好的,还有那个意呆利,教育改革后,进学的孩子路子更宽了,但球呢?
三次世界杯没进,再看潘帕斯,国家都快废了,上次却夺冠了。
总之呀,这个球,咱们大楚不能碰啊!”
嘴上说着不看球,说起来却是一道一道的。
宋玉正若有所思。
“既然如此,那大秦为何还费心思去练呢?还用的是张仪,可见其用心呀。”
项羽插话道:“害,屈大夫那是片面之词,汉唐的实力也不错呀,那国运不也蹭蹭的上嘛,我看呀,咱们大楚也得搞个球队,不说强不强的,那总得有吧?”
屈原的表情意动了一下,随后有似乎有点担心道:“这……这说法虽玄之又玄,但,我这不是怕嘛,这咱们还没复国呢,这万一真被足球给方了,难不成一辈子待在秦都守着这条街?”
说的好像建队就一定能踢爆大宋,然后楚国复国无望似得。
范增喝完了别人送宋玉的那杯酒,打了个嗝插话道:“我不认同,就如新华夏在最难的时候也得派人参加奥运那般,我大楚虽亡,但得让人看见!
这个球队,我觉得是有必要的。”
屈原反驳道:“是要让人看见,但怎么建这个队?我们有这个条件吗?球场,教练,别说这些硬件了,就连最基础的,我们楚人没踢过球啊。那上了场,都不知道往哪边球门踹呢!”
宋玉继续疑惑道:“老师,您说是无甚乐趣,但……学生看您很懂呀?”
项羽一听,迅速抢过屈原放在桌上的手机。
随后一翻:“卧槽!屈原你演我们?武汉三镇的比赛,你预约了!你特么藏挺深啊!”
屈原脸一红。
“咳咳!那……那不是……”
还没解释完呢。
项羽又翻出了东西。
“卧槽!你特么!楚超宜昌请你去主场开球仪式!你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