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基不错,筑基初期能有你这般磅礴的法力,殊为不易。不过,我劝你还是莫要徒劳了。你与我之间,尤如驽马并麒麟。”
青衫男子话语间,满是自信和傲气。但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而说道:“若是你大哥在此,或许还能与我比划比划。”
“你也配和我大哥比?”
李相鸣咬紧牙关,手臂涌出黑烟。
青衫男子不禁皱起眉头,他的法力被黑烟扰乱,竟有相当一部分倒退回来。
待他抢回这部分法力,李相鸣早已挣脱束缚,一边后退,一边拍出一掌。
“不自量力。”
青衫男子嘴角冷笑,袖袍一甩,对方掌力直接湮灭。
“谁?”
就在此时,一声暴喝从身后传来。青衫男子猛地转身,恰好看见丁崇骥狼狈摔飞,撞击在河沿的碎石上。
“丁长老!”
青衫男子大惊,急忙飞过去。
待到半途,几缕黑烟“咻”地合围过来。
“滚开!”
“轰!”
青衫男子跟跄一步,目光骤冷。他已经击退所有黑烟,仍被偷袭一掌,这怎么可能呢?
“是风遁!”
丁崇骥咳出一口鲜血,从地上爬起,脸色难看:“我道他能追上我们,原以为是有特殊飞舟,却不想此人擅长风遁。”
风遁?
青衫男子微微色变。
寻常法术,都是追求威力,风遁却追求速度。
或许风遁的法力无法与他比拼,可他也追不上风遁的速度。
李相鸣撤掉黑烟,站在小河对岸,脸色同样凝重。
短短片刻,他分别击中两人一掌。
然而,那老者身上有认主法器庇佑,别看吐了血,只是法力受到震荡罢了,稍一打坐就能恢复如常;那青衫男子更不必说了,法力护罩异常雄厚,他根本撼动不了。
如今两人站在一起,他甚至失去出手的机会。
因为一旦被青衫男子抓住...
李相鸣脑海里闪过刚才的惊险一幕,心中后怕。
仅仅是没有第一时间施展风遁,他差点就沦为阶下囚。
此人的实力,远超他遇见的所有筑基中期修士!这样的人,怎么会出现在长宁城?
“阁下到底是何方神圣?”
李相鸣缓缓问道。
此时此刻,他被惊出一声冷汗,方才因为丁夏失踪而丢掉的理智,总算回来了一些。
“倒也没必要瞒着你。”
青衫青年与李相鸣摇摇对视,答道:“在下复姓皇甫,单名一个飞字;这位是我道门新晋长老,丁崇骥。”
皇甫......飞?
李相鸣埋首思索,不过一瞬,猛然抬起:“你是恒月门的飞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