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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两家没有,不代表恒月门没有啊!
李相鸣已经盘算着让家里的老家伙接触一下宣礼真人——闵家虽然寄托于宗门之下,体量却毫不逊色于李家,资质上佳的小辈不在少数,不会对龙血丹不感兴趣的。
想着想着,长宁城已经近在眼前。
李相画在城门迎接他,脸色不是很好看。
“发生什么事了?”
“白露门的使者,亲自过来见你。”
“白露门?”
李相鸣立即皱起眉头。
白露门一直都有人在当归山游说李家北击镇魂宗。这些人由典客房接待、洽谈。李相鸣身为副总管,未得到典客房的建言,自不会亲自出面。
事实上,李家高层全都在躲着白露门使者。
无他,白露门要求李家卷入战争。
李家怎么可能答应呢?
但是,李家也不能拒绝——一旦明确拒绝白露门,就是与对方交恶。万一将来镇魂宗打过来,李家又有想法向白露门求援怎么办?
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李家使出一贯的“拖”字诀,从组建“援戴联军”开始,一直拖到现在。白露门显然发现了这点,开始将目标放在话事之人身上。
几位族老顽固如石,李谦雄又不在家。李谦霄干脆卧床,这些人只能来寻他这位副总管。
“来人是谁?”
李相鸣低声问道。
李相画答道:“是花纶。”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还有一个叫做柳苓舟的女修,也是白露门弟子。”
柳苓舟?
李相鸣再皱眉头。
这个名字他记忆深刻,当初镇妖营北上,柳青舟擅自脱离阵容,就是为了救此人,致使偃迹司损失惨重。
葫芦谷大败后,柳青舟直接脱离镇妖营——姓柳的麾下本来就没什么人,走了不足为惜。
但李相鸣心中,又岂会没有介怀?
连带着柳苓舟这个名字,他也是不喜。
“说我不在。”
李相鸣立即掉头,打算去小岚谷避避风头。
柳苓舟不过是练气修士,即便背靠白露门,不足以为虑。
花纶却不一样!
这厮不知道有什么门路,大战期间擅离职守,还是得到了白露门宽恕,如今出使长宁城,定是想戴罪立功,力劝李家参战。
他可不想见到对方。
然而,他方一转身,身后便响起了爽朗的笑声:“李堂主,花某恭候多时了!”
李相鸣身子一僵,回身笑道:“在下回来匆促,不知花长老也在,真是失礼了。多日不见,花长老风采依旧啊!”
“哪里哪里!”
花纶摇头叹息,脚下却生风,三步并作两步,抓住李相鸣的手臂,哀道:“李堂主,你这次一定要救救老夫啊!”
“花长老这是何意?”
李相鸣故作不懂,想着敷衍过去。
花纶脸上笑意蓦然一收:“李堂主在老夫面前,就莫要装傻了。本宗的来意,你们李家心知肚明。”
说罢,他眼中闪过一丝威胁:“还是说,李堂主宁愿坐视百草坊倒闭?”
李相鸣语气瞬间转沉:“在下没记错的话,百草坊也是花长老的产业吧?”
“那灵光阁和紫气东来呢?”
花纶猛地上前一步,抓住李相鸣的手臂愈发牢固。
李相鸣早已蕴酿着的法力喷薄而出,一边抬手搭在花纶左肩阻他过来,一边冷冷地道:“花长老的意思是,我若不就范,你便要没收我李家在蒲水坊市里的全部产业?”
“非也!”
花纶率先松手,方才的凶戾瞬间消散,只是垂着头,将声音压得极低:“李堂主记性很好,百草坊也是老夫的产业。谁都有可能关停李家的产业,唯独老夫不会。然,宗门下了死命令!李堂主若不能尽早决策,你我两家血本无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