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兽潮外,秦家的威胁,也是他不得不考虑的因素。
尤其是秦正智被他生擒,正押送回李家。秦家得知此事,必将震怒,说不准会派出厉害的筑基修士来暗杀他。
“谦宿叔,太白酒家也准备一下吧。”
李相鸣低沉的声音响起:“我们到道长那里观望一下,实在不行就撤回当归山。”
“好!”
见李相鸣终于松口,李谦宿连忙答应一声,正欲退下。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斗笠的女子闯了进来。
李相鸣却惊喜起身:“唐姑娘,镇妖营回来了?”
唐雪雁原本是跟随绿云洞支持猴儿谷的第一批修士,哪曾想见到他之后突发魔障,陷入昏迷。
李相鸣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驱使一个病号,便让她留在谷中修养身体。
直到这几日,李相鸣实在无人可用,只好请了唐雪雁出山,让她在猴儿谷以南,等侯镇妖营归来。
唐雪雁看了一眼激动的李相鸣,轻轻点头:“不到百里。”
话音刚落,李相鸣顾不上和李谦宿的谈话,匆匆出门,祭出绿云飞舟,向南赶去。
很快,他便搜寻到一支三人的小队。
“敌袭!”
三人中,似有人从没见过飞舟,看到一抹碧绿袭来,又惊又怒,厉声大叫。
“嚷什么呢?不是妖兽!”
为首那人当即呵斥一声,但同时轻摆手掌,示意其他两人散开,以防万一。
李相鸣降落地面,将飞舟收回袖中,尚未开口,为首那人便跪倒在地:“属下携运司徐进,见过统领!”
“徐进?”
李相鸣讶异了一声,徐进修为不高,没想到混上了哨长的位置。
不过此时,他顾不上这些,沉声问道:“你们副统领呢?”
徐进连忙答道:“两位副统领都在后头,我们携运司负责探路,固走在前头。”
听到李相裕和了慎法师都没事,李相鸣心头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让镇妖营南下的主要目的,是迷惑秦家的夜枭堂,但也给了两人便宜行事的权利。
如果南面兽潮势弱,镇妖营免不了大战一场。
“你带我去见他们,其馀两人继续执行任务吧。”
李相鸣吩咐了一句。
徐进闻言,十分激动,待在李堂主身边的机会,能有几回?
他不敢过分表现,只一味将镇妖营南下的见闻和盘托出。
没过多久,两人赶到鸣鞘司所在的行军局域。镇妖营的高层几乎都在这里,十多人涌出,迎接李相鸣的到来。
李相鸣扫过他们一眼,目光却不自主地停在了一位身着灰白道袍、须发斑白的老道身上。
“这位是李乘风道长!”
李相裕当即介绍道,又转向另一名较为年轻的胡茬道士:“这位则是李道长的师弟,谢元韬道长。”
介绍完毕,李相裕简短地阐述了一遍事情经过:“南面兽潮势大,足有四头融骨妖修,我和其他人商议过后,都觉得没有救援定风寨的机会。所幸两位道长神通广大,神不知鬼不觉将寨中数百人救出,又表示愿意北上抗击兽潮,我便将他们和定风寨都带了回来。”
抗击兽潮?
李相鸣倒吸了一口气,甫一见面,他就看出两位道长修为不俗。
其中灰白老道给他的感觉,更是出奇神秘,象是仙气飘飘的得道高人。
这种气质,一般只会出现在某些大宗门的掌门或者隐世长老身上,如此人物,竟然愿意帮助他和镇妖营抗击兽潮?
李乘风似乎看出李相鸣的惊讶,笑着说道:“没有贵营的掩护,贫道和师弟那点微末道行,哪里瞒得过数以万计的妖兽?”
“说起来,贫道还要答谢李统领愿意收留定风寨百姓呢。”
定风寨么?
李相鸣挑了挑眉头。
他听得出来,两位道长跟随镇妖营,并非是悲天悯人,也不是闲得蛋疼,而是为了报答镇妖营协助他们救出定风寨的这一举动。
然而,根据徐进的交代,定风寨只是一个普通的修真势力,其寨主孟骥,仅有练气六层修为,寨中修士不到十人,清一色的练气初期,连编入镇妖营都碍眼。
李乘风究竟为何,会如此重视定风寨?
李相鸣心中十分好奇,但此时显然不是打听秘密的时候,他压下杂念,微笑着拱了拱手:“在下当归山李相鸣,说起来与李道长还是本家呢。镇妖营有两位道长相助,在兽潮面前,又多了几分胜算,我代表蒲阴山一众猎妖修士谢过两位道长。”
——
回到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