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猛弯腰,伸出手臂示意:“东家已经等侯多时,李堂主请。”
“有劳了。”
李相鸣“恩”了一声,推门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宽敞的前院。
前院正中央,摆放着石桌,桌上刻有棋盘,黑白棋子密密麻麻,显然已是一局未了的残局。一位独眼老者坐在石椅上,手持棋子,竟独自对弈。
李相鸣的脚步不由放慢。
眼前这个不知姓名的老人,看似平凡,却是实打实的筑基修士,也是绫罗仙子敢在猴儿谷立足的底气。
“见过老前辈。”
李相鸣率先拱了拱手。
尽管他与对方也有过不愉快的经历,但筑基修士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毕竟筑基修士理论上能活二百四十载,对方看起来老了些,指不定还能活几十上百年呢。
独眼老头似乎沉浸在棋局当中,对李相鸣的见礼没有任何反应。
李相鸣倒也不生气。
年长者常以资历自居,独眼老头这是在等他再三请见呢。
这种事情,他在家中就已经习以为常——哪怕他是筑基修士,也避免不了在长辈面前低头。
然而,独眼老头与他无亲无故,论修为、论地位,他都稳压对方一头,自然不可能热脸贴冷屁股。
见对方不语,李相鸣跨过前院,步入正厅。
厅中空无一人,只有几盏烛火微微摇曳,映照出厅堂的静谧。
“东家在后院。”
这时,独眼老人的声音终于传了过来。
李相鸣只好继续朝后院走去。
落雁斋很大,处处彰显著绫罗商会的底气,好在布局并不算复杂,他很快便找到了一处暖阁——整个后院中,也唯有这里灯火通明。
“是李堂主吗?进来吧。”
绫罗仙子娇滴滴的声音从暖阁内传来。
李相鸣轻咳一声,推门而入。
霎那间,一股浓重的水汽扑面而来。
房间内雾气缭绕,湿润的空气夹杂着花瓣芬芳,仿佛让李相鸣置身于瑶池仙境。
他抬起头,正欲说话,“哗啦啦”的水声响起,绫罗仙子的身影出现在屏风后面。只见她双臂展开,轻轻打了一个呵欠,动作慵懒而妩媚,轻薄的帛屏和氤氲的雾气,根本遮掩不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和傲人的双峰。
李相鸣涌到喉咙的话语嘎然而止。
绫罗仙子似乎并未发现不妥,良久之后才放下手臂,唇角勾起笑意:“李堂主,奴家可是等了你好久呢。”
李相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动,缓缓说道:“李某来得唐突,倒是打扰仙子了。”
“李堂主何必客气?奴家不过是等得久了,沐浴片刻,倒是让你见笑了。”
绫罗仙子娇声软语,一边说着,一边从屏风后面出来。淡紫色的轻纱紧贴在她玲胧有致的身体上,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映着烛光闪铄,看上去十分妩媚动人。
李相鸣微微避开视线,切入主题:“仙子邀我相会,可是有要事相商?”
“能见李堂主一面,对于奴家而言,便是天大的要事。”
绫罗仙子莲步轻移,走到李相鸣跟前,一双藕臂如蛇般缠绕在李相鸣的腰间,整个人几乎伏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李堂主觉得呢?”
“仙子请自重。”
李相鸣眉头一皱,抓住绫罗仙子不安分的手臂。
绫罗仙子雪白的肌肤,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足见李相鸣的力道。
然而,绫罗仙子却仿佛毫不在意,反而将身子贴得更紧,微微仰头,对着李相鸣的脖颈深深嗅了一口气,表情如痴如醉:“李堂主误会了,奴家只是想跟李堂主近一些说话。”
李相鸣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美人在怀,确实让他心情激荡。
但他知道,绫罗仙子可不是什么易与之辈,她所展现出来的妩媚与风情,不过是精心设计的戏码罢了。
想到这里,李相鸣用力将绫罗仙子的手臂拉开,后退一步,语气冷淡:“仙子若只是玩笑,请恕在下事务繁重,不奉陪了。”
绫罗仙子见状,眼中闪过一抹意外。
她没想到李相鸣能在醉情引和绮梦香的双重功效下不为所动,这就是筑基修士的定力吗?
或许自己应该修炼一些媚功的!
绫罗仙子心思百转,脸上依旧酡红,象是熟透了的葡萄,娇艳欲滴。
“李堂主果然是个正人君子,奴家佩服得紧。”
“不过……”
绫罗仙子微微倾身,靠近李相鸣,口吻中带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