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魂宗一统戴山,便有威胁白露门的可能。
掌门不想看到这种局面,这才答应了胜意门的求援。而他们这一批人,仅仅是探查戴山局势的先遣小队。
见马厚臣无话可说,蓝裙妇人急忙趁热打铁。
然而,她好说歹说,又是替夫许以名利,又是掏出法器、灵石任人挑拣,始终没能说动马厚臣。
此时此刻,她才想起施远对马厚臣的评价:“此人忠厚老实,恪守底线,实乃白露门之福啊!”
这个榆木脑袋!
蓝裙妇人又恼又急,却又无可奈何,只好退而求其次,恳求道:“青桔山太远,马长老不愿操劳,妾身能够理解。猿门渡就在戴南,总能送我们过去吧?妾身愿出两百块灵石作为报酬。”
“猿门渡被不知名修士袭击,里面的人早已全军复没!”
一旁的柳苓舟插嘴道:“而且渡口被破坏严重,数十条沉船搁浅在河道,一片荒芜。我推测没有一两个月,猿门渡都无法恢复通航。”
“猿门渡破了?”
蓝裙妇人一个打晃,险些摔倒在地。
“娘亲!”
施凤雪急忙搀扶着她。
蓝裙妇人回过神,抓住女儿的手臂,颤斗着道:“一定是镇魂宗这帮肮脏的小人!凤雪,妖兽进犯戴山,镇魂宗身为人族宗门,不思抵御异族,反而助纣为虐,落井下石,与畜生无异。将来你修为有成,定要为猿门渡战死的冤魂报仇!”
施凤雪被抓得生痛,满脸泪痕,点头回答道:“女女儿知道了。”
马厚臣见状,欲言又止,但终究没说话,只给柳苓舟使了一个眼色。
柳苓舟翻了一个白眼,对着蓝裙妇人说道:“猿门渡已毁,你们若想走水路,则必须抵达无津港。无津港距此地有很长一段距离,你们两位弱女子结伴前往,未免太过勉强。我劝你不如南下,到猴儿谷看看。”
“猴儿谷?”
蓝裙妇人皱起眉头,对这个名字似乎很陌生。
柳苓舟解释道:“猴儿谷是中段蒲阴山外面的猎妖修士自发成立的集市,不过也有传言是李家一手缔造的。不管如何,谷中有一个猎妖公会,类似牙行,只要你们出得起价格,就有机会聘请猎妖团护送你们到青桔山。”
“猎妖修士靠谱吗?”
蓝裙妇人颇为顾虑。
戴山原本也有不少猎妖修士,但随着两宗交战,许多猎妖修士都被拐进了战场,剩下的要么跑掉了,要么转为劫修,以劫掠为生。
就连胜意门这样的大派,也被抢过东西。
因此,她对猎妖修士并不感冒。
“这是最好的办法。”
柳苓舟眼角蕴含一丝不耐烦:“如果你想稳妥一点,就在猴儿谷接触李家,请求李家帮助你。总之,到猴儿谷你们就安全了。”
“苓舟!”
马厚臣稍微咳嗽了一下,让柳苓舟放尊重些。
柳苓舟不知道施凤雪母女的身份,他可是一清二楚。
这两人回到胜意门,是有机会见到他们白露门掌门丁太姜的,到时候告他们一状,那就麻烦了。
还不是你让我快点甩开这两个包袱?
现在话说完了让我背锅?
柳苓舟心中腹诽不已,但看向蓝裙妇人的表情却在瞬间变得温柔:“我们也是为你们好罢了,若你们继续留在这里,指不定沦为妖兽的口粮呢。”
此话一出,蓝裙妇人终于下定决心。
她从头上拔下一根晶莹剔透的白玉发簪,塞到柳苓舟手中:“柳仙子及时提醒,让我们母女能够躲避兽潮,这件法器就当做谢礼,送给柳仙子了,望柳仙子珍重。”
“这个.”
柳苓舟正要推辞,蓝裙妇人已经转向马厚臣:“白露门深明大义,在此重要关头支持胜意门,妾身万分感激。只恨身上寒酸,不能报答马长老。待胜意门之围解除后,妾身定会向夫君请示,好好招待白露门的贵客。”
马厚臣摆了摆手:“夫人放心吧,在下奉了师命,会尽力帮助胜意门的。”
“如此我就放心了。”
蓝裙妇人微微叹息,牵着施凤雪的小手,消失在树林中。
柳苓舟一边掂量着手中的玉簪,一边目送她们的背影,好奇地问道:“随意出手便是中品法器,如果这都叫身上寒酸,那谁还称得上富裕?马长老,这对母女究竟是什么来历?她们说是胜意门弟子.”
“好了,苓舟,不要瞎琢磨。”
马厚臣掏出一块金属令牌握在手中,闭上眼睛,片刻后才睁开,皱眉道:“花长老他们应该快要到了,倒是文长老那边,似乎出了些意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