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耳边的爆炸声没有一刻停息,这是御剑堂弟子正在用符录消耗妖兽。
但这个频率,简直疯狂。
费波咽了咽口水,四面八方都有妖兽攻打灵岳峰,胜意门究竟能不能守住灵岳峰?
“不要慌!”
就在这时,一个面容雍贵的中年修士飞了过来。
“赵长老!”
周围的胜意门弟子连忙行礼。
赵甄扫了一眼这里的阵法,暗松一口气。
灵岳峰很大,天罡绝壑阵自然不小。
胜意门虽有上千名弟子,可要面面俱到,显然不太可能。
更不必说,胜意门已有三百弟子,进入了天罡化元阵。
兑位由于连续多日都没遭到大规模进攻,胜意门理所当然将这里的人手抽调出一部分,派往危急的震位。
哪曾想不到两日,就有融骨妖修攻打兑位。险些没把宗门高层吓够呛!
他这次过来,正是要弥补兑位战力不足的缺陷,同时指挥西面的战局。
“大家不要慌!”
赵甄高声呼道:“发动兽潮的,大概率是一头劫丹期的猿妖,所以戴山才会出现这么多猿类妖兽。猿妖战力惊人,却不够聪明,尔等听我指挥,必当.”
话音未落,震位再次爆发剧烈的轰鸣,如同地龙翻身,连带着整个灵岳峰都颤斗了起来。
悬浮在空中的化元鼎,顿时摇摇欲坠。
“守住!”
“都给老子顶上去!”
无数呐喊声此起彼伏,甚至突破了地理的界限,从遥远的东面传递到了这里。
费波跌落在地,怔怔地看着天上。
随着一条又一条的剑龙飞出,天罡化元阵再难成型,数十个化元鼎跌落,鼎上之人“砰然”爆炸,化作一滩血雾,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空际。
费波看得分明,这些血雾,也有高翔的一部分。
赵甄脸色剧变,再顾不上兑位,匆匆飞往东面,只留下一句:“我赵甄以死报效宗门,尔等当以我为榜样!”
“赵长老走了!”
“我们怎么办?”
“费费师兄?”
费波缓缓起身,目光坚定又流露出一丝释然,他看了看身边的胜意门弟子,怒声道:“誓为宗门死!”
“誓为宗门死!!”
——
山顶的清风似乎异常冷冽,让一位身材高大、面容硬朗的壮汉,忍不住紧了紧披在身上的淡金色长袍。
“远哥!”
一个身穿蓝色绸缎衫裙的少妇温柔地端起热茶,递了过去。
施远接过茶水,轻抿一口,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蓝裙少妇一双杏眼看着施远,小声地道:“凤雪说想念她外公了,我想送她去青桔山”
“是凤雪想去,还是你想去?”
施远冷哼一声。
蓝裙少妇连忙摇头:“远哥,真是凤雪她.”
“好了!”
施远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正值宗门危急存亡之秋,谁也不准离开。”
蓝裙少妇闻言,满脸不甘心:“施远,凤雪可是你的亲生女儿!我可以陪你留在灵岳峰,但风雪她大好芳龄,甚至都还没见过外面的世界.”
“你就这么不信本座?”
施远捏紧拳头,恶狠狠地盯着蓝裙少妇。
蓝裙少妇愣了一下,似乎从未见过施远这般狰狞的表情,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好半响,她泫然欲泣地道:“你要当你的掌门,要尽你的职责,可我不需要,我只想要凤雪好好地活着。”
施远木然地看着她,旋即转过身:“凤雪不能走,你也不能走,凡是与本座相关的人,都不能走。这是你们的命运,要怪就怪本座自私吧。”
蓝裙少妇盯着他的背影,良久后默默离开。
待她消失后,一个面庞宽阔的青年恰好出现,对着施远拱了拱手:“弟子邓陌,见过掌门!”
“这一轮兽潮守住了吗?”
施远没有回身,淡淡地问道。
邓陌躬敬答道:“回禀掌门,守住了!不过连长老强抽天罡化元阵的法力攻打血瞳魔猿,致使三十六名弟子阵亡,此外震位战死十三人,伤七十六人,其馀位置战死九人,伤四十五人,共计损失一百七十九人!”
施远终于转身,眉头皱成疙瘩状:“死的都是我们胜意门的弟子?”
邓陌沉默片刻,回道:“只计算了我们胜意门的战损,如果算上附属宗门和家族的子弟,这个数字高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