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影响极为恶劣,李谦雄知道后,当场撤了李相传的职务,并在其伤势渐愈后,关押了三年之久。
自那之后,李相鸣再也没见过这位三哥。
没想到现在,李谦雄又重新启用了李相传。
这么说来,李相传的精神状态,或许有所好转了。
在场的相字辈,都显得有些激动。
见没有人反对,李谦雄继续说道:“单凭一个新组建的绣衣房,想抵御神秘势力的扩张步伐,不太现实,你们还有什么其他办法?”
“我建议在南方创建一个据点,布置阵法,安排修士驻守。”
“可以将通臂教的事情透露给耿家,耿家若知自家北面,尚有劲敌,必然紧张,大概率会分派人手巡查,有助于减轻我们的负担。”
“白露门乃蒲县执牛耳者,当继续与他们交好,以为外援。”
“不不不,白露门距离蒲东太远,依我看不如加强和胜意门的联系,以茅晶为卖点,寻求他们的支持。”
“当归山的阵法,也应该加强,切勿落了宝龙谷的下场。”
“青苗院秀峰院的弟子,需要更多的实战经验,不如定期送他们进蒲阴山历练,当然,要有长辈看护.”
大家七嘴八舌,不断出谋划策。
李谦雄听在耳里,目光却放在了李相鸣身上:“相鸣,你有什么想法?”
李相鸣沉吟了一下,回答道:“神秘势力用心良苦,将通臂教提前安插在蒲东,或有充当进犯蒲东的桥头堡,亦或有让耿家腹背受敌的意图。但不管怎么样,梅岭隔在中间,通臂教孤军深入,被我连根拔起,神秘势力尚不自知。”
“从这点来看,梅岭耿家的作用很明显,我们可以继续施行联耿的策略,将耿家视作第一道防线,让他们堵在最南边,这样,蒲南的势力就不能大张旗鼓地进驻蒲东。”
说到这里,李相鸣又取出蒲县的地图,在梅岭北边点了一下,说道:“这里是金钱岭黄家,往东是宝龙谷陈家,陈家北边一点是小岚谷,小岚谷东北则是黄泉泽,里面有鸡鸣山五散门。往西走,这里有一个叫做卧云庄的势力,西北则是琼花派、七弦谷等一众门派,直至我们当归山西北的上青原洛家。典客房今后的工作,大可以放在他们身上,为我们李家构建第二道防线!”
“在黄家以北、当归山以南中间,我们再修建一个据点,以此为中心,向左右扩散,构建第三条防线。”
李相鸣话音刚落,就有人忍不住惊叹道:“妙啊!如此一来,蒲南的势力,想悄无声息地进犯蒲东,几无可能。”
李谦雄听罢,也是十分重视,亲自起身,查看李相鸣手中的地图。
一旁的李相儒,紧跟着说道:“家主,我觉得相鸣说得在理,以我们李家附庸搭建防线,既省了人力,也省了财力,只需时不时发动他们在四周搜寻,像通臂教这样“庞大”的手笔,根本不可能潜藏起来。我们也能对蒲东的风吹草动,了如指掌。”
“只怕短时间内难有成效。”
李谦雄有些尤豫,李家虽然在蒲东一家独大,但修士向来自我,如无意外,谁愿意屈人之下?
想连续收服这么多修真势力,对典客房来说,无疑极具挑战性。
尽管如此,李谦雄还是很高兴,不怕任务难,就怕没想法。
李相鸣的三道防线论,一旦落到实处,不仅有利于防范南边恶邻,对于李家控制蒲东,同样具备战略意义。
还有一点,典客房虽然十分努力,但蒲东的势力越来越多,区区数人,不可能拜访每一家、每一派,李相鸣的建议,也算是为典客房今后的工作指明了方向。
见李谦雄脸上尚有一丝顾虑,李相鸣当即劝慰道:“家主无需过于忧心,通臂教虽然对我们抱有敌意,可这么多年来,仅仅出手对付宝龙谷,足见其背后的神秘势力,一样底气不足,甚至不敢亮明身份,我们理应还有许多准备时间。”
闻言,李谦雄点了点头。
随着家主应允,长林房中的声音渐渐趋同。
——
“相鸣!”
离开长林房后,李相儒追了上来。
李相鸣回过头,讶异地问道:“四哥,怎么了?”
“那些通臂教的孩子,应该怎么处理?家主让我安置他们,我却是一头雾水。”
闻言,李相鸣也有些为难。
少数接种噬心蛊的孩子,洗脑程度不深,还有挽救的可能。
但对于另外一些孩子,却没什么好办法。
李相儒来找自己,想必也是了解到他们的冥顽不灵,彻底没了主意。
“不能用水磨功夫去影响他们吗?”
李相鸣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