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暗暗地点了点头。
虽然在修真界中,体型并不一定代表着战力。
但庞大的妖兽,在破坏力这方面,总是具备一定天分。
黑水玄蛇亦是如此。
这还不算什么,若是在彩云海,又或者地形开阔的正面战场,黑水玄蛇的优势才会更加凸显,往往能发挥远超其修为的作战价值。
李相鸣一边走,一边将仅剩的几个冥火菇塞给黑水玄蛇,以资奖励。
很快,他来到一处井边,大手一挥,井盖立马抛飞。
忽然,一道亮光从井中闪过,鲜血横流。
李相鸣捂住喉咙,瞪大著眼睛看着一个气喘吁吁的青年修士从井底跳出来,随后轰然倒下。
那青年相貌平平,却有一双剑眉,平添了几分英气,此时小心翼翼地挪到李相鸣身边,当看到李相鸣的脸时,顿时呆了呆。
“很惊讶?”
“谁?”
青年猛然转身,正巧看到站在井边的李相鸣,不由张大了嘴巴:“你没死?”
李相鸣没有接话,而是用审视的目光打量青年:“能在这里见到马道友,我也是十分惊讶啊。”
眼前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家昔日的客卿——马禾。
当初,李相鸣负责护送一批妖兽去愚园,由于人手匮乏,家里便派了马禾相助。
他因此与马禾结识,知道此人是个实力不错的剑修,曾因参加长阳谷法会而被李家相中,招揽为客卿。
但在愚园一行后,马禾却神秘消失,令李家摸不着头脑。
李谦雄为此,还发了一通脾气。
族老也要求彻查家里的客卿,以防有细作捣乱,闹得沸沸扬扬。
但最后,家里什么都没发现,此事便不了了之。
没想到,马禾竟然躲在了通臂教。
马禾对于李相鸣的出现,同样感到极为震惊,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方才缓过神来,嘴里还是忍不住问道:“李…李副堂主,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此话应该由我来问吧?”
李相鸣轻哼了一声,袖袍鼓起,黑水玄蛇迅猛钻出。
马禾甫一见到黑水玄蛇,心瞬间凉了半截,一边躲避一边惊呼道:“这是刚才的那头怪物?”
“你说呢?”
“停下,我.我有话要说!”
“小黑!”
黑水玄蛇歪了歪脑袋,没有选择回到李相鸣身边,而是绕到马禾身后,吐着信子,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被如此巨物盯着,马禾心里发寒,却也不敢再逃了,颤颤地说道:“我是离开李家后,被一伙神秘人找上,他们聘请我来这里教习剑术,我看待遇尚可,便留在了这里,已有两年之久。”
“神秘人?”
李相鸣眯了眯眼睛。
马禾连连摇头:“我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只知道他们出手阔绰,我也只是为利而来,不知道通臂教和你们李家有什么恩怨。而且我这两年,一直留在寨中,哪里都没去过。”
李相鸣审视了他一圈,随后转移话题:“你为何要离开李家?也是神秘人蛊惑你的?”
“算是吧,当时他们许予重利.”
“荒唐!”
李相鸣冷声打断道:“既然出手阔绰,那就说明你口中的神秘人身份不俗,你参加长阳谷法会前,借借无名,成为李家客卿仅仅三四个月,就被神秘人相中挖走,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话音未落,李相鸣猛地一挥手,泣灵荒天索飞出,须臾间将马禾五花大绑。
马禾大惊失色,连忙挣扎,却发现他无论如何动用法力,都不能扯开麻绳。
“看来你并不打算说实话,那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了。”
李相鸣的声音冷漠如冰,马禾额上顿时冷汗淋漓,他焦急地大喊道:“真的!我说的都是真话,他们不是冲着我来的,我只是他们看中的其中一个对象而已,馀冲,对了!馀冲就是证明!”
听到馀冲这个名字,李相鸣愣了一下,随后面色阴沉如水。
他缓缓走到马禾身边,一字一顿地道:“你是说,馀冲是因为受到神秘人的蛊惑,才背叛了李家,顺便劫了李家的丹药、杀了李家的子弟?”
马禾咽了咽口水:“应该是这样没错,我来李家晚,不知道馀冲的具体情况。但根据我打听的消息,馀冲同样是散修出身,并无多少资财,能成为李家客卿,是他挂在口头眩耀的话。既然满意现状,为何一反常态背弃李家?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受到了神秘人的蛊惑,而且神秘人开出了让他无法拒绝的筹码。”
李相鸣捏了捏拳头,只觉一股汹涌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