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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打可能就是十几年,甚至几十年。
届时,四大家族都将向不断壮大的白露门俯首称臣。
“不能打,这是基调。”
李谦雄站起身,神色严峻:“李家目前蒸蒸日上,即便丢掉灵潭,也不能打这一仗。当然,我们亦不能就这么草率地将鸡鸣山拱手让人。”
“家主的意思是暗中出手?”
李诚陆自顾自地摇头:“秦家有两位筑基修士带队,想要不动声色地留住他们,谈何容易?”
“若非由我们李家出手呢?”
李相画插话道,随即看向李相鸣:“此时此刻,为难的不仅仅是我们李家吧?”
李相鸣看了他一眼,露出赞许之色,回答道:“耿家一直都渴望得到我们的援助,隔三差五就派人过来游说,但大多都无功而返,这次得到秦家攻打五散门的情报,兴冲冲地赶过来,固然有想拉李家下场的意图。”
“可如果李家不同意呢?”
“他们连灵潭是我们的都不知道,难道会肯定李家为五散门出头?我看未必,因此耿家此行,必然还有次要目的,即要人不成,改要物资”
“你是说,即便我们不出手,耿家也愿意对付秦家?”
李诚致诧异地打断道。
李相鸣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耿士衡虽然年轻,但已经独当一面,在耿家的地位不亚于我们的堂主,他亲自过来,肯定不是老生常谈这么简单。”
“依我看,耿家已经打定主意要截住秦家这条不安分的尾巴,可让他们白白放弃矿脉的利益,又十分不甘,这次过来,是找我们要好处来了。”
“相鸣说的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李谦雄咳嗽一声,补充道:“耿家不是一直埋怨我们不卖给他们法器吗?这方面可以谈,跟耿家谈还有赚头,跟秦家谈,屁都没有,还要开价给他们。”
“可这样一来,李家即便没有亲自下场,也半只脚踩在了战争边缘。”
李诚致仍然顾虑重重。
法器不同于其他东西,一件厉害的法器,足以扭转战局。
若秦家知道李家私下卖法器给耿家,肯定雷霆大怒。
说不准就记恨上李家。
“身在局中,哪能安然自若?”
李谦雄摇了摇头,“李家不能参战,是因为我们的实力还不够强大、布局还不够完善。只有保持克制,占据公理,才能争取到白露门、恒月门这些大派的支持。但我有预感,李家迟早要卷入秦、耿之战,无他,一山不容二虎。”
几位熟悉李谦雄的族老,马上就听出弦外之音,不由陷入了沉默。
原本李谦雄跟他们一样,并不怎么赞同支持耿家。
毕竟耿家自身难保,给不出李家多大的好处。
双方仅仅保持一定数量的贸易往来。
如今五散门突如其来的危机,反倒让李谦雄初步创建起了援耿的方针。
大家对此,一时间也很难辨明利弊。
不过,秦家野心勃勃,企图吞并耿家,这是不争的事实。
而柳家又与他们沆瀣一气。
一旦让秦家彻底掌控蒲县东南,那么位于蒲东的李家,自然而然会成为他们的下一个目标。
因此,从战略层面来看,联耿抗秦,是有意义的。
只是,话虽如此,真正要下这个决心,让历经南滨之战、损失惨重的李家重新卷入战争,又岂是那么简单?
但不管如何,李家应有防范之心。
不可再一味将注意力放在北边的戴山。
半晌,李诚陆缓缓说道:“还需派人去鸡鸣山打听情况,不能仅听耿家片面之言。”
“我去吧。”
李诚粟主动请缨:“我熟悉地形,或许可以绕过秦家的耳目,潜入鸡鸣山。”
“那好,辛苦五伯了。”
李谦雄点头同意,又看向李相鸣:“与耿士衡的交涉,就交给你了,务必劝说他们击退秦家攻打鸡鸣山的修士,对于耿家提出的要求,可酌情答应。”
“相鸣明白。”
李相鸣拱了拱手。
这时李相画忽然问道:“事后,我们如何处置五散门?”
“你以为如何?”
李谦雄反问道。
李相画沉默了一会,方才回答:“秦家若损失颇重,必然暂时搁置报仇一事,我们可以趁机收回鸡鸣山,但如果为将来打算,则不仅不能收回,还要扶植五散门,让其成为与梅岭同一阵线的重要力量,以掩盖我们李家的存在。”
“正当如此。”
李谦雄抚掌大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