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火焰,郑耀先和赵简之胸中的迷茫和颓丧,被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样疯狂的战栗和激动。
“好!就这么干!”赵简之一拳砸在自己的手心,骨节发白。
“老九,你这个疯子……”郑耀先掐灭了烟头,也用力的点了点头,“算我一个,我陪你,再疯一次!”
三天后,货轮在香港靠岸。
码头上人潮涌动,到处都是拖家带口躲避战火的难民。
梁承烬三人,没有片刻停留。
当天晚上,就搭上了一艘专门走私药品和布料的蛇头船,混在一堆货物里,悄无声息的逆着南下的人流,重新潜回了那座已经变成巨大战争漩涡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