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德他们蜷缩在地下城,地表发生的种种战斗让他们的心神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精神状态差到了极点。而这种状态,非常适合用来当做炸弹引爆。
早就在察觉到维斯卡萨正在吸收力量的时刻,宫奇英就已经在召唤癫火信徒们了,而现在,是否引爆这颗炸弹全都要看他的心情。他从来没有尝试过让这么多癫火信徒同时发癫,后果完全未知。
或许,能把癫火太阳给搞出来?
宫奇英感受着维斯卡萨的状态,就在对方达到了关键的节点时,猛然出手欲要点燃癫火一一“嗯?”
他感受到了什么,突然停下了动作。
而宝座之上,维斯卡萨亦是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疑惑的:
“咦?”
两人一同产生了疑惑这种情绪,而根源在于。
从始至终都在向着维斯卡萨涌来的黑气,突然间中断了。
中断的相当彻底,不见一丝一毫的黑气再进入他的身体。
他的蜕变也因此而被硬生生地打断,整个人陷入到了极度迷茫的状态。
“什么?”他在迷茫中忍不住自言自语道:“发生了什么?”
黑气全没了?难道说散布在斯卡美隆全境的魔族瞬间全灭了?这怎么可能,难道又是塞恩地下城搞的鬼?塞恩地下城怎么可能还有馀力做到这种事情!?
但这事儿真的不是塞恩地下城干的。
宫奇英对此也表示非常的疑惑。
什么情况啊,他分散到斯卡美隆全境的王魂持有者虽然杀了不少魔族,但是一时半会也做不到将其尽数清除。所以到底发生了啥啊?
时间往前推一点。
“欧诺拉大祭司,我们真的要听命于那个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家伙吗?”
斯卡美隆东方的某座城市之中,达尔一直在追杀的腰鼠魔族正站立在城市的废墟之上,一手拿着用来连络的水晶球,一手提着个昏迷的人。水晶球中显露出欧诺拉的模样,而他手里提着的人,赫然便是昏迷的埃德加。
“维斯卡萨,古老的魔族贤者,他的回归必定能为我们带来新的变革。”
欧诺拉清冷的声音从水晶球中传出,几乎听不出情绪的变化,让人无从猜测她内心的目的。“但是您不会感到不甘心吗,我们辛辛苦苦统一的部族,现在却要被几乎是从天而降的他给摘了果实?”腰鼠魔族相当的不甘心。“不要多嘴。”欧诺拉严厉的训斥一句,但腰鼠魔族还不停嘴,接着说道:
“我能感受到,那老家伙正在与强敌战斗,而且看起来状态不太妙啊,我们真的还要继续为了他折损我们的手足兄弟吗,不如就在这个时候干脆的反一”“我可以当做没听到你这句话,这是为了我族的未来,只要还没有分出胜负,我们就要全力支持维斯卡萨。”欧诺拉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坚决,语气中的寒冷让人不寒而栗。
腰鼠魔族不甘地低头,正要断开通信。
然而就在这时,聚集在此处的魔族忽然骚动起来,一股强烈的威胁卷上心头,腰鼠魔族顿时看向了远方。“欧诺拉大人,您快看啊,那,那.是...…”
他将水晶球对准了天空,欧诺拉的声音瞬间压过了他。
“深渊!!!”
腰鼠魔族被音调突然拔高的欧诺拉吓了一大跳。
出现在他们眼中的,赫然便是不断播撒着深渊的小隆德四王!
他们向着地面甩出这亵读的淤泥,凡是接触到深渊的一切皆被吞噬殆尽,再强的魔族勇者也无法抵挡这股力量,先前还在人类城市中作威作福的魔族在深渊的力量面前一触即溃。
“居然是深渊,居然会出现在这里,居然一”
腰鼠魔族打断了她的话“我真的逃跑了欧诺拉大人,再不跑就要死了!这肯定是塞恩地下城暴走的产物,刚才有兄弟报告了这件事!”欧诺拉忽然拔高了声音说道:“你说现在雨维斯卡萨战斗的是塞恩?”
“对啊。”
腰鼠魔族已经开始挖地洞了,然而这时,他突然听到欧诺拉说话了。
那声音里面是不同于先前清冷的火热,或者可以用比火热更激烈些的词语去形容,欧诺拉就象是被催眠了一样,声音里满是沉醉的说道:“放弃维斯卡萨吧。”
“啊?”
“我说,放弃他。”
“可是你不是说他能为我们带来变革吗?”
“我没说过。”
欧诺拉斩钉截铁地说道:
“让我们的同胞都别干了!”
“还企图成为魔王这种被时代抛弃的旧产物的他,怎么可能战胜深渊的力量,啊啊,我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