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替爹守好这座山!
    那扇门就是一块钢铁屏障,边缘和山石融为一体,透着一股寒意。

    爆炸的馀波还在洞穴深处回荡,头顶不时有碎石落下。

    空气里满是呛人的硝烟和灰尘味。

    林野举着手电,光柱在黑暗中移动。

    门上没有锁孔,只有一个老式圆形转盘,上面刻着模糊的刻度。

    这东西没钥匙,没密码,就是一块废铁。

    看到转盘中心那个不起眼的听孔上。

    林野关掉手电,四周顿时陷入黑暗。

    他将耳朵贴在听孔上。

    细微的机械声传进耳朵。

    咔哒……

    第一层锁簧归位了。

    咔哒……咔……

    第二层。

    第三层。

    他太过专注,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最后一枚锁销哐的一声落入卡槽,声音在洞里很响。

    林野慢慢直起身,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伸出手,用力一推。

    吱呀一声,沉重的门被推开一道缝。

    一股铁锈和霉味从门缝里涌了出来。

    林野重新打开手电,光柱射了进去。

    门后是一个不大的空间,象个简易的战备防空洞。

    一张行军床,一张桌子,一个生锈的弹药箱。

    手电光束缓缓移动,最后定格在行军床旁。

    那里,靠坐着一具骸骨。

    骸骨的姿势很奇怪,他蜷在床边,双臂护在胸前,象是在抱着什么东西。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但林野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

    那是他记忆里,父亲林茂山常穿的一件衣服。

    林野的脚步沉重。

    他一步,一步,挪了过去。

    光束打在骸骨的脸上,那空洞的眼窝正对着他。

    林野的心脏象是被攥住,又酸又沉。

    他没有哭,只是缓缓在骸骨前蹲下。

    伸出手想碰一下那森白的指骨,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怕一碰,父亲就散了。

    “爸。”

    骸骨怀里抱着的,是一个用油布和蜡层层包裹的铅管,封得严严实实。

    林野知道,父亲拼了命守护的东西,就在这里面。

    他小心翼翼的将铅管从父亲的臂弯中取了出来。

    铅管刚一抽离,那具骸骨哗啦一声散了架。

    林野的眼圈,终于红了。

    他没有立刻打开铅管,而是将父亲的骸骨一根根捡起,重新在行军床上摆放整齐,让他能躺得舒服些。

    做完这一切,他才拧开铅管的封口。

    里面是一卷用油纸包着的图纸、一封信,以及一枚金属徽章。

    林野先展开了那封信。

    “小野,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大概已经不在了。”

    “别哭,爹是军人,死的不窝囊。”

    “我不是死于胆小,也不是死于意外。我守着一个秘密,一个比我命还重要的秘密。我把它藏在了这里,因为我知道,只有你,我林茂山的儿子,才能找到它。”

    “那张图,不是什么宝藏图,是咱们国家的一条稀土矿脉勘探图。这东西,要是落到境外那些人手里,咱们国家的重工业就会受制于人。爹没啥文化,但爹知道,国比家大。”

    “我把图分成了两半,一半藏在日志里,一半留在这里。就是怕有人得到全部。我走后,会有人来找你,他们会用各种法子逼你,骗你。别信他们。记住,守住这张图,就是守住咱们的根。”

    “爹这辈子,没给你留下什么。这枚徽章,是爹的身份。爹是守山部队的侦察兵。现在,爹把它交给你。”

    “儿子,活下去。然后,替爹……守好这座山。”

    他终于明白了父亲日志里那句话的意思。

    赶山人,是守山人。

    他拿起那枚徽章,入手冰凉沉重。

    徽章的造型是一座雪山,雪山下是一片松林,正中间,用阳文篆刻着两个字——守山。

    他将两份残图拼在一起,一张完整的矿脉图出现在眼前,上面标着复杂的地质符号和等高线。

    图纸的角落,清淅的标注着一条细细的红色虚线——废弃通风井。

    这是父亲留给他的生路。

    轰隆隆——

    就在这时,整个防空洞剧烈的摇晃起来。

    二次坍塌开始了。

    巨石夹杂着泥土倾泻而下,瞬间掩埋了他身后的钢铁防空门。

    氧气越来越少。

    林野没有慌乱,他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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