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头子这辈子都没这么夸过人,笑着打趣。
“老头子,我早说了,林野这孩子出息了。你这回啊,算是收了个青出于蓝的好徒弟,以后有你享福的了。”
王守义一拍炕沿。
“享福!必须享福!老婆子,把我藏在柜子底下的那瓶老白干拿出来。今天高兴,我得跟小野喝两盅!”
王桂兰笑着应了,不多时就拿出了一瓶连商标都有些模糊的老白干。
王守义破天荒找出两个干净的玻璃杯,给林野倒了满满一盅,也给自己倒上。
他端起酒杯,满脸红光的看着林野,郑重的说。
“小野,以前是叔小看你了。从今天起,你喊我一声师傅,我不亏。”
他把杯子往前一递。
“这杯酒,我敬你。敬你没给你爹丢人!”
林野眼框一热,端起酒杯跟王守义的杯子重重碰了一下。
“叔,我敬您。”
白酒下肚,从喉咙烧到胃里,心也跟着烫了起来。
院子外,李栓柱几个人闻着这香味,听着院里王守义的笑声,馋的直咽口水。
“他娘的,还真吃上杀猪菜了。”
“听王守义那动静,林野这小子怕是真发了笔小财。”
几杯酒下肚,王守义的话匣子也打开了,借着酒劲教起了林野。
“小野,你今天这黄芪卖出高价,是占了品相的光。但你得记住,药性,才是决定这玩意儿值不值钱的根本。”
“以后黄芪,要挑秋天挖。那时候天转凉,植株地上的部分枯萎了,所有浆水跟养分都回到了根里,那会儿的黄芪,根最肥,药效才最好。”
“现在是冬天,它为了过冬,已经消耗了不少养分,品质其实还差着一截。”
林野知道,王叔现在教的,都是他用大半辈子跟这座大山打交道换来的真东西。
这些话,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全都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