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响亮的饱嗝,揉着鼓出来的肚子。
“山子哥,嫂子,那我们先撤了。外围的兄弟还得去换个岗,以防万一。”
林山点点头。
“去吧。让兄弟们多穿点,冻坏了老子可不给报销医药费。”
等大壮和韩小虎推门出去,屋里瞬间安静了不少。
林小虎站起身,刚想把空碗摞在一起端去后厨。
“小虎,你先别忙活。”
林山坐在藤椅上,从大衣的内兜里摸索着什么。
他那两根粗糙的手指夹着个东西,慢慢抽了出来。
“啪。”
一个烧得乌黑、边缘有些融化的金属牌子,被他扔在桌面上。
林小虎动作一顿,放下碗,凑过去盯着那个牌子。
金属牌子上沾着干涸的黑色黏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化学药剂焦糊味。
背面,刻着一串细小的、像蚂蚁一样的英文缩写和一排数字。
“爷爷,这是啥?”
林小虎瞳孔微缩,这玩意儿看着绝对不像是山里的东西。
“张凯那孙子被强酸融化的时候,我在他脚边的碎冰茬子里扒拉出来的。”
林山磕了磕旱烟袋,火柴“呲啦”一声点着了烟丝。
青烟飘起来,模糊了他眼底的冷光。
“那小子到死,手都死死攥着这东西。”
苏晚萤走过来,拿了块干净的抹布,小心翼翼地把金属牌上的黑水擦掉。
她凑近灯光看了看,眉头瞬间拧在一起。
“这不像是普通的身份牌。”
她指着那一排数字,声音沉了下来。
“这格式,像是某个瑞士银行的离岸加密账户,或者是……某个私人保险库的提货码。”
林小虎咽了口唾沫,感觉后脊梁骨窜起一股凉风。
“您的意思是,张凯那孙子,临死前还藏了一手?”
林山抽了口旱烟,吐出一个不规则的烟圈。
“‘奥丁’这种跨国大财团,搞生化实验这么多年,不可能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长白山的篮子里。”
他用烟袋锅指了指那个金属牌。
“张凯这小子虽然是个半成品,但他既然敢带队来抄咱们的底,手里肯定捏着能让‘奥丁’那些大佬都忌惮的筹码。”
林山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
冰冷的雪花顺着缝隙飘进来,落在他的手背上,瞬间化成水。
“这牌子里的东西,要是钱,那也是带着血的黑钱。”
林山转过头,看着孙子,嘴角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
“要是别的什么资料……”
他没说下去,只是把目光落回那个焦黑的金属牌上。
林小虎喉结滚动,紧紧抓住了桌角。
“爷爷,那咱们……查不查?”
林山走回桌边,一把将那个金属牌攥进掌心,硌得生疼。
“查。”
他压低嗓门,声音里透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儿。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老子不把这帮洋鬼子的底裤都扒干净,我这老寒腿连睡觉都伸不直。”
他把金属牌塞进林小虎的手里。
“明天一早,带着这个去找你大伯。让他用军区的系统,查这串代码。”
“我倒要看看,张凯这死鬼,到底在地下藏了个什么见不得人的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