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跃啊,他不是在负责省城那边的销售渠道嘛。这孩子,最近说是谈了个大客户,忙得很。”
“大客户?”
林山冷笑。
“是‘奥丁’财团的那个什么亚洲区负责人,麦克吧?”
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把马国良劈得瘫在椅子上。
他那张胖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嘴唇哆嗦着,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山子哥!你这话啥意思?”
韩小虎猛地站起来,指着马国良。
“老马!你个狗日的!你儿子跟洋鬼子勾结?!”
大壮也急眼了,枪口直接对准了马国良的脑袋。
“老马!你他娘的要是敢卖咱们,老子今天就毙了你!”
“我没有!我真没有!”
马国良吓得从椅子上出溜到地上,连滚带爬地扑到林山脚边,抱着他的腿嚎啕大哭。
“山子啊!你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出卖兄弟啊!”
“小跃……小跃他……他是被逼的啊!”
马国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那个麦克,他拿小跃在国外的私生子要挟他!小跃要是敢不听话,他们就要撕票啊!”
“我……我也就是前两天才知道的。我本来想告诉你,可……可我怕你一急眼,把小跃给……”
马国良瘫在地上,哭成了一摊烂泥。
“糊涂!”
林山一脚踹开马国良,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他拿你孙子要挟你儿子,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儿子给洋鬼子当狗?!”
“你他妈的怎么不来找老子?!老子当年能在西伯利亚把老伊万的儿子捞出来,就救不了你孙子?!”
林山指着马国良的鼻子,手指头都在哆嗦。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儿子这一透风,老陈搭上了一条命!”
“我……”
马国良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绝望地揪着头发,把脑袋往青砖地上磕。
“砰!砰!砰!”
几下磕得头破血流。
林小虎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把将他拉起来。
“行了马叔,现在磕头有啥用。陈爷爷的命能换回来吗?”
他转头看向林山。
“爷爷,马跃这孙子现在在哪?咱们直接去省城拿人!”
林山坐回藤椅上,把旱烟袋在桌角磕了磕。
“拿人?那太便宜他了。”
他冷笑一声,从兜里摸出那台屏幕碎了的诺基亚。
“这小子现在估计还以为自己藏得挺深呢。”
林山看着手机,眼神冷酷。
“小虎,用你大伯那边的加密线路,给马跃打电话。”
“就说我林山,在回红松镇的路上,遭遇车祸。人没了。”
林小虎一愣。
“诈死?爷爷,这招您之前不是用过一回了吗?张凯那孙子都没上当,马跃能信?”
“这回不一样。”
林山摸了摸那个沾血的布袋。
“这回,有老陈的死做背书。”
“马跃只要确认我死了,他肯定会急不可耐地来红松镇,接手长白山珍的控制权。”
他抬起头,看着韩小虎和大壮。
“去,把院门外头挂满白布。把全镇的喇叭都给我打开,放哀乐!”
“我要让这小兔崽子,风风光光地来给老子‘奔丧’!”
韩小虎一咬牙,狠狠地点了点头。
“得嘞!山子哥,我这就去办。保准给他办得漂漂亮亮的!”
两个小时后。
红松镇的上空,响起了凄凉的哀乐。
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将整个镇子染成了刺眼的素白。
省城。
一家高档的私人会所里。
马跃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正搂着个衣着暴露的外国金发妞,手里端着一杯昂贵的香槟。
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得意和猖狂。
“滴滴滴……”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马跃推开怀里的女人,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脸色瞬间一变。
他赶紧走到包厢的角落里,按下接听键,压低了声音。
“喂?小虎?”
“马跃哥……”
电话那头,林小虎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还有周围嘈杂的哀乐声。
“我爷爷他……他没了……”
“啥?!”
马跃故作